可她不想吃,“不了,我中午還有事,我先走了?!?/p>
游魂一樣的回去了住處,鐘點工已經(jīng)如往常一樣擺好了飯菜在桌子上,可她,不想吃。
呵呵,這也許是她最后一次回來這里了吧,晚上,她就不會來了,再也不會來了。
不吃,也不理會。
柳央離進了自己的房間,只拿了從前屬于自己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一個小小的背包就足夠了,而且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書。
然后,將南晨禹早先放在她書包夾層里的那些證證什么的全部都裝進一個袋子里,那四套房子要改成南里禹的名字有些麻煩,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連南晨禹的身份證號碼什么的都一概不知,就算是她想要把房子改到他名下,她手上連資料也沒有。
算了,都還給他,讓他自己去處理吧,這些,她真的處理不來。
拿著東西離開了,坐上公車,頭還是暈暈的,這就是沒睡好的結果,她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向老班請了假,她可能不會及時趕回來了,那就請一節(jié)課的假吧。
公車晃晃悠悠的終于到了遠豪大廈前,真氣派的大廈呀,原來,他就是在這樣的地方上班,還是頂樓,他好象特別的喜歡頂樓,買房子買頂樓,辦公室也要在頂樓,又或者,哪有人不喜歡頂樓呢,空氣好,視野好,看著哪里都舒心呀。
“小姐,請止步?!彼乓~進大廈,一個保安就攔住了她,然后手一指一旁的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閑人勿進。
柳央離有禮的一笑,“我不是閑人,我是柳央離,我找南晨禹有事,請你放我進去吧。”
“柳……柳央離?”保安撓撓頭,突然間一敲自己的頭,“嗯,我想起來了,副總吩咐過,說是若柳小姐來了便請柳小姐進去,柳小姐請吧?!?/p>
“謝謝。”他知道她要來,這也沒什么稀奇,早上,她就跟他要了地址的。
進了電梯,手里緊攥著那個文件夾,鑰匙也在離開的時候就放了進去,只要把這些個東西交還給他,她和他也便真的沒有關系了,那五百萬的欠條他不要,她可以把錢還給南家,其實,都一樣的。
電梯走得真慢,讓她無聊的低頭看著鞋尖,臉色還是不好,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她這病,只怕一輩子就這樣了。
總是會怕,一整起黑拳場的那個黑老大,她就后怕,仿佛那個人隨時都會出現(xiàn)會帶走她似的。
那個黑老大,就是她的噩夢。
頂樓到了,柳央離輕輕邁出電梯,一雙眼睛灼亮的掃向整個走廊,只想從門牌牌上知道這一層樓里哪一間是南晨禹的辦公室,可突然間,她呆住了。
她剛剛在電梯里才想起那個男人,現(xiàn)在,居然就讓她看到了。
黑老大,柳央離在南氏的辦公大樓里看到他了。
他剛剛出現(xiàn)了,可是也好象是發(fā)現(xiàn)她了,所以,剛剛身體一閃就閃進了樓梯間,可是,那道身影就是化成灰她也知道他就是那個一心想要要了她而毀了燕飛的黑老大,天,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他是來找……找南晨禹的?
飛一樣的沖向樓梯間,可,等她趕到的時候,又哪里還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呢?
可是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她的眼睛沒花,她剛剛看到的這走廊里的裝飾也都是真的,只是少了那才離開的男人。
南晨禹……
心底里低吼著這個名字,她真想殺了南晨禹,她一直以為自己欠了南晨禹的,因為是南晨禹救了燕飛,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原來,南晨禹與那黑老大也是認識的,說不定他就是故意的設了一個套讓她和燕飛鉆進去,而她也的確傻傻的笨笨的入了套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呢,呵呵,她是真的傻的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