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
誘人。
帶著無比的盅惑,男人擁住了女人,男人也吻住了女了。
冷。
熱。
那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柳央離迷糊了。
一種如夢的感覺襲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好象聽到了南晨禹在叫她,她好象感受到了他在抱著自己,而且,他好象是在吻她……
天,她真的被吻著。
唇齒間,醉人的酒意和男人味充斥在其間,而,最要命的是男人的唇舌,此時(shí),正迫不及待的攻擊著她的。
“阿離,是你嗎?”吻中,南晨禹含糊不清的低喚著,含著兩片小巧而柔軟的唇,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這就是柳央離了。
手,開始不老實(shí)了起來,隨著吻而游走在她冰冷的身體上,她的身體真冷,冷得讓他想要把她捂熱些,不然,她會(huì)凍死的。
那只手就在不知不覺間從柳央離的領(lǐng)口探了進(jìn)去,輕輕摩梭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惹她渾身一顫,但是,那暖意,卻讓她下意識的就貼向了他的身體,真暖,她太喜歡這暖意了。
“晨禹,我好冷,好冷呀?!彼氖只?fù)碇纳眢w,讓兩個(gè)人緊靠在一起,來汲取一份溫暖。
南晨禹只覺大腦越來越不清楚了,但他知道懷里的女人就是柳央離。
不可以碰她,絕對不可以碰她。
當(dāng)理智在冷意中慢慢回歸的時(shí)候,他試圖想要放開她,但是,他越是想要放開她,柳央離卻是更緊的貼向他,冷,泛著冷寒的冰庫中除了冷就是冷了。
“阿離,我……”
“晨禹,我冷,好冷。”好不容易才暖和一點(diǎn),她不想松開他,只想這樣的借著他的暖意來緩和一下自己快要凍僵的身體,她是真的好冷,冷的,只想要取暖,她卻不知道她這樣的緊貼向一個(gè)男人,卻是一種絕對致命的誘惑,瞬間,胸口上一濕,有什么粘稠的**滴落了下來。
南晨禹流鼻血了。
他居然,居然就有反應(yīng)了。
“阿離,你快走開?!笔钟昧Φ囊煌疲@一下的猝不及防,終于讓他推開了柳央離,也讓兩個(gè)人瞬間分開。
于是,溫暖頓去,冷意撲面而來,柳央離一個(gè)不穩(wěn),吃痛的摔倒在冰庫的水泥地面上,迷糊的張望著四周,黑漆漆中到處都散發(fā)著魚蝦和凍肉的味道,但是在那些味道中,她清楚的聞到了南晨禹身上的酒意,“晨禹,是你嗎?”
“嗯,是我?!蹦铣坑碚诶仟N的揩著鼻子上的血,聲音也是無比沙啞的泄露了他剛剛的被折磨。
“晨禹,我冷?!本褪窍胍兴拿?,叫著,仿佛就不會(huì)死了,也會(huì)捱過去這冷了,他來了,她會(huì)沒事的。
“堅(jiān)持一下,也許很快就會(huì)來人了?!笨?,想到這個(gè)的時(shí)候,南晨禹都覺得那是天方夜潭,現(xiàn)在,已經(jīng)百分百的確定他是中了南晨康的圈套了,南晨康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要把他和柳央離關(guān)在一起,這么冷的冰庫,若是南晨康的人一直不來,那他和柳央離除非是擁在一起相互取暖,否則,只能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