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落在她短短的頭發(fā)上,“上午請假吧。”
“不行,老班會罵死我的,哎呀,我得去打電話請假?!?/p>
“關(guān)機(jī)了,他不會來吵你的,放心吧?!?/p>
“我會被開除的?!?/p>
“有我在,不會的。”
“那我真的不用請假嗎?”她好象還有很多的不放心。
“不用。1”
“那我想睡覺,我好困。”醒來是因為生物鐘,那是起床上學(xué)的時間呀,可是,她一直都是睡不飽的,被南夫人給折磨了好久好久了。
眼見著她又閉上了眼睛,南晨禹心疼了,“洗個澡再睡,好不好?”
“可我不想動呢,我好累,哪都疼,真疼,我想睡覺。”
“行,那你睡吧,我?guī)湍阆础!?/p>
“嗯?!彼龎焊蜎]聽清楚他在說什么,閉上眼睛就又睡了過去。
都說男人在那樣之后很容易睡覺的,可是,現(xiàn)在睡過去的是女人。
而且,明明昨晚才睡過一夜,明明這是才醒來之后的早晨,柳央離又是睡著了。
給她洗澡,看著她身上的一個個的小紅霉,那些都是他的杰作,他都不知道原來他也可以這樣熱情,終于洗到了那里,分開她的腿的時候,她居然還在睡。
有些紅,有些腫,大腿根上甚至還有些紅色的印跡,那是昨晚留下的,那些血,大多都在他的衣服上。
想當(dāng)初,她就為了不要失去這個,居然拿刀子劃傷了自己的手腕去充當(dāng)什么落紅。
上藥吧,不然,她走路一定不自然的。
或者,就請一天的假吧,其實(shí),半天和一天真的沒差了。
抱著她回到床上,也擦干了她的身體,這是他二次十分清楚的看到她的身體了,那天在冷素芳的房間她的樣子就很好看的,現(xiàn)在,再看到她,就只讓他想到了一個詞匯:玉體橫陳。
其實(shí),柳央離挺耐看的。
翻出了軟膏,指尖輕輕的就要往她的那里涂抹,他突的又笑了,那一次,她就是拿著冷素芳送她的藥膏讓他幫忙給她的手腕涂呢,真是迷糊呢,手指一落,這一次,他真的幫她涂了。
涼,真涼。
沁涼的感覺讓她柳央離下意識的就并嚴(yán)了兩腿,手一揮,“冷。”
“乖,上藥后你就不會疼了。”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就上吧,這樣,等她醒過來就會好些了,剛剛要了她幾次,怎么也要不夠似的,他居然忘記了昨晚才是她的一次,是他不好。
“什么不疼了?”柳央離怎么也睡不著了,氣惱的睜開眼睛質(zhì)問著。
南晨禹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藥膏,“這瓶子還認(rèn)識不?”臉,“刷”的就紅了,“你……你壞。”
“這次真的要抹了,不然,都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