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一次就好。”
“好吧?!彼喂嗡男∧槪裉?,就看在她那里紅腫的份上就依她一次,可是以后,絕對不許她再吃那個了。
打個電話讓宅急送給送過來,不然,她會餓壞的,順便的,還叫了幾樣其它的小菜和小吃。
柳央離拉過了被單蓋在身上,還是從前她睡過的那張床,真軟真舒服,比南家的小屋里的木板床舒服多了,一想起晚上可能還要去拖地板,她哀怨了,臉上也半點(diǎn)愉悅的意味也沒有了。
“想什么呢?”把她的手機(jī)關(guān)了真好,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來吵她,最好那個燕飛急死了才好,現(xiàn)在,她的心思一定不在燕飛的身上了。
怪不得人們常說生米煮成熟飯呢,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吃到了,再想要撇開就不可能了。
現(xiàn)在,是她怕他不要她了。
有趣。
但他什么都沒決定,凡事,便順其自然吧。
東西很快就送來了,他加了兩百元加急費(fèi)呢,不快才怪,只要動作快點(diǎn),兩百元就到手了,誰人不想賺呢。
聽著門鈴響拿進(jìn)來,拿到房間柳央離搶過漢堡就極沒形象的坐在床上吃了起來,她餓死了,“晨禹,晚上……晚上……”她開始擔(dān)心晚上了,她真的不想動呢,身休哪都疼,她不想擦地板。
“吃吧,吃完了下午再休息一下,晚上,我送你回去南家?!?/p>
“你……你又要把我送回去了?你不想對我負(fù)責(zé)了?”她吃驚的看著他,果然,是失去了就想著認(rèn)命的嫁給他了。
這不是愛,他知道。
她心里真正愛著的是誰他都知道。
結(jié)婚,或許早了些。
沒有愛的婚姻他是不想要的,那他寧愿娶輕塵,也絕了冷素芳的念想,但是現(xiàn)在看來,只怕,他跟柳央離一起的事情冷素芳早就知道了,不然,她昨晚就打電話催著柳央離回去拖地板了。
南晨康,帳還沒算呢,他就去向冷素芳泄密去了。
“看書吧,你的英文有進(jìn)步了,這樣,考t大應(yīng)該沒有問題,嗯,看書吧。”南晨禹壓根沒理會她的什么負(fù)責(zé)不負(fù)責(zé)的事兒,拿過讓人送過來的她的書包就開始查看她的功課了,還行,果然跟他調(diào)查的差不多,以后若是不用拖地板了,她再多用功些,成績還會提高的,一想起當(dāng)初她連一個藥瓶上的英文都念不明白,他就真的很無語。
柳央離噤聲了,他不回答就代表他不想娶她了。
算了,她從來也沒想過要嫁給他。
喉嚨里一哽,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去上學(xué),就看書吧,總之,不能耽誤學(xué)業(yè),她將來一定要考一個好大學(xué),然后,還了他們南家那五百萬。
拖地板就拖地板,她無所謂的。
哼哼,他南晨禹不罩著她,她就靠自己,只要累不死就好。
咬著牙,悶聲的看著書,再也不說話了。
他的電話響了,這一接就接個沒完沒了,左一個右一個,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呀,今天是周一,他什么也沒交待的居然就沒去上班了,自然,一大堆的人找他。
可,他南三少說不上班,也沒人敢說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