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她洗漱好,再坐到餐桌上的時候,南晨禹也已經(jīng)在了。
“阿離,你下周考試嗎?”
“嗯,連著考四天,考到下周四上午就ok了,然后,就放假了?!彼黄诖荚?,可她期待放假,南晨禹說了,只要她考得好,就帶她和央宇去游樂場呢。
“嗯,等放假了你就和晨禹一起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吧,晨禹年紀也不小了,等你高中一畢業(yè)就要個孩子吧,這樣,才象樣?!?/p>
她臉紅了,“我……”她是沒想要孩子的,她還小,可是,南晨禹更不想要。
“媽,這事以后再說吧,阿離還要一年才高中畢業(yè),她還小?!?/p>
冷素芳便噤聲了,兒子很少說什么的,只要他乖乖的做回男人,她就開心。
從南家到學校,柳央離下了車,想起吳艷的肯求,她回過頭道:“晨禹,輕塵的事你別問了吧,吳艷可是我的死黨,我……我不想她和輕塵……”腦子里回想起吳艷第一次見到風輕塵時的畫面,吳艷看著輕塵時的表情絕對的不一般,死黨就是死黨,她不想害了吳艷。
“周五再說吧,我上班了?!钡恼f過,車窗已搖下,南晨禹開著車就離開了。
忙,考試之前的每一天每一分鐘都象是在打仗,柳央離有點沒想到,南晨禹每天都會接送她去上學放學,最后的一周復習時間了,時間寶貝的要命。
許是為了讓她節(jié)約時間多學習,那一周他終于沒有再碰她了,也讓她在緊張之余略嘗到了輕松的意味,可是心底,卻總是會升起一種淡淡的失落的讓她無法形容的感覺。
但是,周五也到了。
吳艷一大早就等在學校的大門口,看見南晨禹的車一停下來,她就跑了過來,“阿離,輕塵今晚會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嗎?”
“不會,他真的沒空?!?/p>
“唉,你一定騙我了,南先生都有空呢,輕塵不可能沒有時間的。”
“我不騙你,不過,他雖然不來,但是晨禹有答應過我,晨禹一定會參加的,可他太老,參加你生日party的不會只咱們的同學吧?有沒有年紀大一些的?”
“有呀,嘿,我姐的死黨都來呢,阿離,到時候,你不怕那些成熟的女人搶走你男朋友?”
“怕呀,所以,我才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試試他的定力呢,你說,若是把他灌醉了再把一個也同樣醉了的女人送到他身邊,你猜,他會不會背叛我?”
“阿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p>
“嗯嗯?!彼πΓ膊辉诙嗾f什么了,她就是要給別人機會呀,南晨禹這樣的人物,沒有女人會拒絕的。
只她,除外。
可,她卻忘記了,幾年了,他也只碰過她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絕對不爭的事實。
放學了,吳艷家的私家車也來了,吳艷跳上去,還是不死心的沖著她喊道:“把輕塵帶來吧,阿離,我求求你?!?/p>
不,她絕對不,拉開車門上了南晨禹的車,說好了的,要一起回去換套衣服,總不能穿校服去參加人家的生日party。
但是,換了衣服下來,車上,卻多了一個風輕塵,“柳小姐,你好?!?/p>
“你……”眼睛瞟向南晨禹,她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