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那個如畫一樣的男人,飄渺如風(fēng)一樣的帶給她清雅的感覺,那是其它男人身上絕對無法尋到的一種超然的氣質(zhì),再配上他渾身上下洋溢著的那份仿佛與生俱來的淡淡的哀傷,讓他看起來仿佛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似的。
柳央離只看到南晨禹和吳娜在自己的面前飄蕩著,看到他們放肆的笑意,那笑容,真諷刺,可是,卻是她自己親手推給南晨禹的。
酒來了,她喝過,為什么那么甜呢?
好象是可樂。
她想要跟侍者理論,可是,舌頭硬得都不是她的了。
熱,酒喝多了渾身都會發(fā)熱,她想出去走走,她不想再看到南晨禹緊摟著吳娜的畫面了,那畫面,讓她的眼睛刺痛著。
踉蹌的走向那扇通往花園的小門,和煦的晚風(fēng)拂過來的時候,月光輕柔的鋪陳在一片片的綠色植被中,空氣中散發(fā)著夜來香的馨香,她走到一個亭子里坐下來,心口,在撲騰撲騰的跳著,眼前,明明是綠色的植被,可,為什么不住飄過的還是南晨禹緊摟著吳娜的那只手和影像呢?
她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閉上眼睛,還是那樣揮也揮不去的畫面。
她喝了好多酒,肚子里也有些不舒服。
此時,那酒開始翻江倒海的折磨著她。
彎下身子蹲到了草叢中,再也抑制不住的狂吐著。
酒,只一個披薩,余下的全都是酒。
那味道,一點也不好聞。
她虛軟的靠在一株樹上,微微的喘息著,酒喝多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可,她就是喝多了。
還難受。
身體輕飄飄的仿佛不是她的了一樣。
不遠處的大廳里,人影攢動,沒有人注意到她悄悄的退場,每個人的眼里心里都是快樂的,只她一個人是孤單的。
南晨禹,他在和吳娜跳舞,他忘記她的存在了。
“燕飛……”心底里柔軟的一角就在這時終于想到了燕飛,或者,有些晚了,但是,她真的想起了燕飛,若是他在,他不會讓她孤單一個人在這園子里難受著的。
一股馨香就在鼻尖,那是一塊手帕,她才想起她現(xiàn)在臉上淚流滿面,“燕飛,謝謝你?!彼胍膊幌氲慕舆^手帕,想也不想的認(rèn)定了南晨禹是在大廳里跳舞,認(rèn)定了這個突然間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人就是燕飛,甚至于,連看都沒力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