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個不穩(wěn),柳央摔倒了在了地上,這一刻,她是那個恨呀,都怪自己平常缺乏鍛煉,不然,也不至于才跑了沒幾步就被小偷給甩出這么遠,呼呼的喘著氣,她累壞了。
倒霉呀,她覺得她現(xiàn)在有可能喝口涼水都塞牙。
不追了,她也追不上。
坐在那里,所經(jīng)的人只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卻沒有一個人上來關(guān)心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背包從雙肩上拿下來,摸到了夾層里,幸好,學區(qū)房的鑰匙和他送她的那張存現(xiàn)金的卡還在,不然,她今晚恐怕要無家可歸了。
打電話吧,她把南晨禹送給她的那些卡給弄丟了,再辦都需要錢的,她想她還是向他報備一下比較好??桑忠幻澊?,她傻了,天,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仔細的回想一下,有可能是她這樣的狂奔而掉了的,也有可能是那個搶劫的小偷偷走的,一切,皆有可能,但是現(xiàn)在,她想打給南晨禹也不可能了,她沒手機也沒錢。
頹喪的坐了很久,久到路人都要把她看化了,她才不情愿的爬起來,慢慢的朝著學區(qū)房走去,算了,就到那里用固定電話打給他吧,幸好,她還記得他的號碼。
終于走到了學區(qū)房,上了電梯,看著不住攀升的數(shù)字,她突然間想,若是她開門的那一剎那,南晨禹就在房間里多好。
拿著鑰匙的手在抖,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在期待什么,明明是想讓他接受別的女人再膩了自己的,明明她回來只是要跟他談判說分手的,可是這一刻,她的手真的在抖,抖個不停。
“咔嗒”,門鎖開了,柳央離站在門前,摒著呼吸,側(cè)耳傾聽著門里的動靜,很靜很靜,沒有半點的聲響,手一推門,“咔”,門開了,她掃進去,空無一人的客廳里漆黑一片,按開了開關(guān),什么都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就連她的拖鞋都是一只躺在鞋架的一格一只躺在鞋架的二格。
“晨禹……”她下意識的一喚,回答她的卻是房間里空曠的回音,帶著幾許的落寞與冷清,這里真的很冷清。
眼睛,落在了茶幾上的電話上,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卻象是在走向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她想打電話給他,可是,又怕他會笑話她,他都不打給她,她卻忍不住的要打給他了。
打還是不打呢?
手落在電話上,最終,她還是拿起了電話,然后,一個一個的按下他的號碼,“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請稍后再撥?!?/p>
她撥不通。
頭痛。
柳央離進了洗手間,擰開花灑讓冰涼的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水很涼,可是這涼能讓她精神許多。
不知道沖了多久,直到她身體發(fā)顫,她才走出了淋浴房,好冷呀。
鉆進了被子里,電視也打開了,把聲音開到最大,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這房間里的安靜都摒除出去似的。
瑟瑟發(fā)抖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洗冷水澡,可是洗了就是洗了。
她想燕飛了,拿過一旁床頭桌上的電話,再打給燕飛,卻是關(guān)機,他的電話最近總是這樣的狀態(tài),他爸媽總是不許他出來,現(xiàn)在有可能也限制他用手機了。
唉,都是她害的燕飛,那時候,若不是為他,他也不會差點丟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