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捉摸了一下倪羽裳的話之后,香宸笑道:“我是去小石頭家給他輔導(dǎo)功課了?!奔热粵]說去了畫展,也沒說沒去,香宸的話,倒是挑不出毛病來,與倪羽裳處慣了,便知道了和她說話要注意些什么。
“噢,這樣啊?!蹦哂鹕烟鹛鸬匦Φ?,但香宸卻知道,她心中早已對自己的話猜測了不知多少遍。
“是啊,小姐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進宮去了嗎?”香宸坦然笑道,
倪羽裳聞言撇了撇嘴:“哎,本來我到宮里就是找翊哥哥去踏青的,誰知他還非得叫上凜哥哥一起去。后來大家去了郊外畫展,我以為可以多玩會兒的,結(jié)果凜哥哥突然不見了,他一不見,翊哥哥也沒了興致,大家就散伙各自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香宸笑。
到相國府已有月余,倪羽裳天天提到她的翊哥哥,香宸想不知道都難,她口中的翊哥哥是當(dāng)朝天子景翊,而凜哥哥呢,則是景翊的弟弟凜王景凜。當(dāng)然,對這二人,她僅僅是知道而已,對于他們的為人,并不甚了解,不過從熙楚這國泰民安的樣子看來,景翊雖談不上是好皇帝,但也應(yīng)該不至于是個昏君。
“對啊,也不知道凜哥哥是怎么回事,撇下我們就走了。哼,害得我沒玩夠?!蹦哂鹕研∨畠盒男燥@露無遺,但她的眼角余光卻一直盯著香宸的臉,不想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
“小姐,馬上就要大選了,你若是再這么任性,相爺怕是要責(zé)罰我這老師了?!毕沐返?,
“好嘛好嘛,我會注意的拉。我都快餓死拉,宸姐姐我們?nèi)コ燥埌??!闭Z畢,倪羽裳不容分說,拉著香宸便往飯廳而去。
香宸也就由她拉著自己這么走著,心緒已開始飄飛。倪羽裳為什么要試探她?難道她看到了自己在畫展?凜王無故離開?那么那在山林中的男子會不會……?
忽然一陣清風(fēng)吹來,香宸一個機靈,拉回了思緒,她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倪羽裳似乎覺察到香宸的不對勁,于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宸姐姐,你怎么了?”
香宸淺笑:“沒什么,我好像也餓了呢?!?/p>
“呵呵,那走快點兒吧。美味佳肴在等著我們呢,嘻嘻?!闭Z畢倪羽裳竟拉著香宸跑了起來,香宸笑,也跟著她跑了起來。
餓了就吃,也許吃飽了,就什么煩惱都沒了,不用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至少這一刻,她是開心的。
兩人就這么跑著,笑著,像兩只輕靈的蝴蝶,給這沉悶的相國府抹上了一層歡韻——
親們,偶該打,5555
今天去寄郵件,還鬧了大笑話,55555偶咋就這么笨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