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她拿著毛巾的手浸入木桶,毛巾沾上熱水后,就開始幫秦烈擦拭起后背,她柔嫩的掌心,纖細(xì)滑膩的手指,會時不時碰到秦烈的后背皮膚,讓處于靈魂飄忽狀態(tài)的秦烈,都覺得激蕩不已。
“嘩啦啦!”
凌語詩拿著毛巾,一遍遍擦拭著秦烈的后背,一會兒便轉(zhuǎn)了過來,到了秦烈的面前。
淡淡的霧氣中,她臉頰泛紅,一雙明眸流露出令人心驚膽顫的光澤,羞赧地抬頭時不時瞥一眼秦烈。
在這種情況下,處于無法無念的秦烈,身體都漸漸有了本能的反應(yīng)……
他靈魂藏匿在鎮(zhèn)魂珠中,卻能看到他那短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他下半身完全處在水中,短褲濕潤后緊貼著腹部,那小帳篷的輪廓就顯得無比清晰明顯,顯得……很是高昂亢奮。
“唔……”
凌語詩也不敢長時間多看秦烈,她趴在水桶邊忽一垂頭,立即瞧見了那小帳篷,她臉頰忽然紅的幾欲滲出血來,捂著嘴唇輕輕呼了一聲,明眸中似乎也繚繞起霧氣來。
“呸!”
輕啐了一聲,她不敢再低頭,又抬頭望向秦烈。
她發(fā)現(xiàn)秦烈眼睛依然木然,不過脖頸上青筋隱現(xiàn),條條筋脈繃緊后,還微微跳動著,似乎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凌語詩嚇了一跳,趕緊又轉(zhuǎn)向秦烈背后,簡單幫秦烈將后背擦拭了一下,就有些心慌意亂的退出了洗漱間。
她隱隱覺得,繼續(xù)留下來試探秦烈,可能會發(fā)生對她很不妙的事情來。
“最近一段時間,我不能經(jīng)常過來了,我要服用百脈丹來改善體質(zhì)?!彼Z氣微顫的,沖洗刷間的秦烈喊了一句,旋即便紅著臉悄悄出去。
一出石屋,被山風(fēng)一吹,凌語詩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旋即一臉訝然,捂著紅艷艷的臉,笑著自嘲:“我這是怎么了呀?我干嗎要怕他?我過來不就是要確定他是不是真傻嗎?臨頭了,我反而退縮了,可真是沒用……”
屋內(nèi)木桶中。
許久后,秦烈從無法無念狀態(tài)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有種呼吸不夠用,要窒息般的可怕感覺。
“血?dú)夥絼偟纳眢w,果然受不得刺激啊,差點(diǎn)就露陷了。”看向門口,他一臉的心有余悸,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別繼續(xù)玩火了,再這樣下去,我可真吃不消?!?/p>
先前在那靈魂飄忽狀態(tài)下,他都有一種身體將要爆炸的可怕感,仿佛體內(nèi)有熊熊火焰在燃燒,燒的他靈魂都難受,差點(diǎn)控制不住直接就靈魂歸位了。
他知道,一旦脫離無法無念的狀態(tài),他的呼吸,心率,肌肉緊繃度等等,會立即暴露出他的真實心境,也會讓凌語詩瞧出他的真正情況,進(jìn)而推斷出他絕對不傻,和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你可別玩火自焚了……”
調(diào)整了好一會兒,秦烈表情怪異,躺在木桶內(nèi),還在回味凌語詩小手在他身上摩挲的奇妙感。
那種如電流刺入體內(nèi)的異樣,令他心猿意馬,心怎么都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