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卻是有點凝重的看著那山,玉鼎想不會吧?現(xiàn)在三清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老子想搬家嗎?突然老子說到:“帝俊他們卻是來了。”
果然過一下,帝俊和太一都來了,看到老子在卻是說:“道友這次卻是來早了?!碧粎s是說到:“千余年不見,道友卻是道行大進呀。”
老子答到:“二位都友也是大有進步。”
太一和帝俊一看玉鼎,卻是嚇了一跳。玉鼎在分葫蘆時候才一玄仙,現(xiàn)在居然是大羅金仙。帝俊卻是對玉鼎說:“道友真的不愧盤古一脈,千余年竟修行到此等境界,卻是好資質(zhì),好福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玉鼎就算,還記恨上次太一所說的話,也是不能發(fā)火,再說玉鼎連上次的事情都沒有放在心上。卻是對帝俊說:“哪里,吾得老師,師伯師叔指點,有所進步卻是尋常。二道友,比之上去卻是更為不凡,想來也是大有長進,真是可喜可賀。”
玉鼎這話也并沒有說錯,洪荒中還沒有完整的功法。想要再進一步卻是不大容易,三清得鴻鈞指點才到達(dá)準(zhǔn)圣,那帝俊,太一;卻是自行摸索,也好在他們是走以力證道的路。又有混沌鐘,要不想來也要在大羅金仙那卡住。
帝俊后為一代妖皇,心思卻是比較多的。尋思到這千年,老子卻是連我也越發(fā)看不透了,原始和通天沒有來,估計也是在閉關(guān)。這三清為盤古元神所化,這修為快也就算了,這玉鼎居然也如此。難道盤古一脈真的得天地眷顧,那以后卻是要好好謀劃一番。
這邊帝俊和玉鼎自顧自的想著,太一和老子卻是無言,這時候卻是來了一道人。中年人穿一黑色長袍,長的怎么說鷹視狼顧。道行卻是大羅金仙后期,帝俊見到他來了,卻一拱手:“鯤鵬道友也來了,道友不在北海卻跑來這山中?!?/p>
鯤鵬一聽:“冥河道友都來的,我怎么來不的?!边h(yuǎn)處走來穿著暗紅色衣服的人,那人一臉陰冷,配合上向血液干枯后顏色的衣服,玉鼎卻是覺的很不舒服。
血海是污穢之地因果甚重,冥河也算大智慧,用因果之力修行。但是玉鼎卻無甚因果,那冥河因果卻是引的他很是不舒服。體內(nèi)蓮葉這時候,卻是分出道靈氣配合著功德游走于身體,他感覺一下卻是沒有什么了。玉鼎突然想到一個詞不沾因果,看來功德卻是好東西。
冥河來了卻也不和眾人說話,就是一站。這不六個人,就這樣傻站著,老子一看鯤鵬,冥河都來了,想:要不先帶玉鼎走了算,那么多人,萬一到時候有什么事情?如何向師弟交代?又一想,玉鼎化形后,就跟著他們,卻是不知道洪荒的危險,這樣以后如何獨擋一面?
現(xiàn)在正好讓其見識下,想來自己不要靈寶,卻也能護得玉鼎一二。卻是傳音給玉鼎,讓其不可輕舉枉動。
玉鼎想這還用說,就他的修為,那么多人送上去被打嗎?不過現(xiàn)在就西方二教主沒有見到,其他倒是到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有所感,這時候從西方卻是走來兩個人。只聽有個道人唱到:
大仙赤腳棗梨香,敬獻(xiàn)彌陀壽算長。
七寶蓮臺山樣穩(wěn),千金花座錦般妝。
壽同天地言非謬,福比洪波話豈狂。
福壽如期真?zhèn)€是,清閑極樂那西方
玉鼎一聽,想總算到齊了??茨莾傻?,一道人滿臉疾苦,面皮黃色;另一道人身黃白色,有種種莊嚴(yán)其身,腰著白衣,衣上有花紋,著輕羅綽袖天衣,以緩帶系腰。玉鼎一看,這莫不是準(zhǔn)提看這行頭,直追帝俊了。連自己師父都沒有他講究,一派道德之仙的樣子,難怪封神時期,騙去許多東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