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沒想答應,但一看見旁邊的向琴,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姜麗幫她找了塊多出來的案板,又塞給她一顆洗好去皮的土豆:“就剩點土豆沒切了,挺滑的,江姐你小心點手?!?/p>
江曉接過土豆,擱在案板上,另一只手握緊了菜刀把。
她其實沒做過飯。
她也曾心血來潮想學個蛋炒飯之類的,但連著把煎糊三個雞蛋后,她不得不承認,做飯這件事也是要看天賦的。
至于切菜,她之前演過一個臥底的角色,有個片段是她要用匕首精準地切掉欠債人的一根手指頭,為此她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的剁道具手指頭。
這么一想的話,應該差不多?
江曉盲目自信了起來,將土豆從中間一刀兩斷。
向琴聽見動靜,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江曉立即看了回去,眼神里遞過去信息:你瞅啥?
向琴看著她紋絲不動,江曉感受到她目光里的挑釁,干脆粘在原地,跟她互相盯了起來。
姜麗切完一個西紅柿,忽而發(fā)覺身旁都沒有動靜。
她抬頭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影后們,打趣道:“我是不是有點多余?”
“沒有?!苯瓡粤⒓词栈亓艘暰€。
向琴一笑:“我這邊切完了,這些應該差不多了吧?”
江曉一聽她這話,心里頓時浮現(xiàn)一股急躁,下刀也沒怎么注意。
直到姜麗驚呼一聲,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不知哪一刀劃破了左手指尖,鮮紅的血滴在黃澄澄的土豆上,格外清晰。
江曉動作一頓:“抱歉,浪費了。”
這一刀讓她整個人都鎮(zhèn)定了下來,連帶著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她接過姜麗遞來的紙巾按住傷口,在心里開始反思,為什么她一遇見向琴就會那么不淡定。就算她們是對家,還有過一晚糟糕的經歷,但按照她過去二十六年的經驗,從來沒有人能這么輕易地挑起她的情緒。
也許她該離向琴遠點兒,冷靜冷靜。
江曉還沒來得及多想,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向琴盯著她手里被鮮血浸透的衛(wèi)生紙,眉頭緊皺:“過來?!?/p>
江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向琴一路拽進了臥室里。
(
1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