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下笑僵了的表情,跟著小丫鬟白若走進(jìn)新房。
房中的布置甚有新意,除了烘托喜慶的紅色裝飾,君子蘭、桂花等花卉植物也點(diǎn)綴其中,整個房間既華麗又不失清雅,若有若無的花草香更是讓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fēng)。
“春光懶困倚微風(fēng)?!蔽业乖诖采?,閉目養(yǎng)神。
……
“少奶奶,快醒醒,少爺來了?!焙鋈挥腥嗽诙呎f道。
“???”我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永澈喝得醉醺醺的,偏偏倒倒地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捧著一大堆的金元寶。
“這些都是少奶奶您掙的?!卑兹粜χf了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永澈麻利地關(guān)上門,把金元寶往桌上一堆,笑道:“好家伙!這些女眷跟瘋了似的,為了做禮服,纏著我不放,非要交訂金!”
“你沒醉?”我揉揉惺忪的眼睛。
“你覺得呢?”他眼含秋水。
“我怎么知道。”我打了個哈欠,故作不知。昨晚做了一整夜的禮服,此刻我真的困得不行了。
“先睡了,您自便。”我嘟啷了一句,倒頭就睡。
“你敢?”他跳過來兇道。
“有什么不敢?”
他一下躺到床上,笑道:“好,你睡吧,沒關(guān)系?!?/p>
……
“……你干什么……”
“你睡吧……”
“你這樣我怎么睡?”
“怎么不可以?”
“……”
長夜漫漫,紅燭搖曳,又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