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沒想到你詩詞造詣如此深厚!簡直令我望塵莫及!”他一臉的驕傲化為謙虛之情。
“過獎了,過獎了,一時來了靈感而已?!蔽乙惨荒樦t虛的笑意。小樣兒,《唐詩三百首》姐姐從小就在背。下次再跟你來點別人的。
“娘子,我想拜你為師,能教教我嗎?”
“郎君,作詩這種事情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以后你聽我作的多了,你自己慢慢去找找感覺?!?/p>
見他還想糾纏,我又笑道:“郎君,我看你一天到晚都如閑云野鶴般,難道咱家花的都是爹娘之前留下的銀子嗎?”
永澈看我一眼,說道:“我們和大伯家其實并未完全分家,除了田產(chǎn)是各自歸各自的,布莊、茶葉這些生意都是各占一半的份額。”
“哦,原來如此?!蔽椅⑽⑵擦似沧旖?,這幸福的富二代。
永澈大概也看出了我的不屑,指了指江邊一戶農(nóng)家小院,笑道:“你看遠處那戶人家?!?/p>
“怎么了?”
“記得幾年前的一個春天,我來這邊釣魚,因看見一枝海棠從院里伸了出來,便去扣門,想進去欣賞一番院內(nèi)的春景。”
“然后呢?”
“然后就見一美麗的姑娘打開了院門……”
“至今難忘是吧?”
“有一點……”他沒有看我的臉色,意猶未盡地沉浸在回憶中。
“娘子,喝點玫瑰酒吧。”
“不想喝……”
“怎么了?”
“我在想,要是和邱岳一起泛舟江上應(yīng)該更有意思……”
“你……”永澈氣得把魚竿一放,有力的手臂攬我入懷,“你知道我是編的故事……”
“討厭!釣?zāi)愕聂~!”
一個吻霸道地壓了下來。
……
夜深了,月色如水,水如天,江水清清,月亮似乎離我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