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蔽异o靜地看著她。
“推你下水之人是?”她略一停頓,見我盯著她,竟?jié)M意地笑了,“是張生!但幕后之人卻是?”
“誰?”我看著她。
“是我呀,你這個笨蛋!”她得意地笑了。
“我還要告訴你,是我親手拆散了你和永熙。那晚他喝醉了,我在他的解酒湯里下了迷藥。然后,就有了這個孩子……你這個笨女人,連心愛的男人是怎么被搶的都不知道。”她嘲諷地笑出了聲。
我的心口起伏著,眼睛卻默默地看著她。
她的目光里漸漸凝聚了一抹幽怨之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了對不對?”
“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么多離譜的事?真正愛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我望著王娉婷不知悔改的臉,繼續(xù)說道:“你真是一個徹頭徹腦的自私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是你最愛的人永熙,你也可以去傷害!”
王娉婷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屑地說道:“你沒有資格評價我!我要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如意郎君和我是一樣的人。”
“你胡說什么?”
她冷笑著:“不信嗎?你可以去問問他,張生是誰撞死的?”
我的心陡然一疼,之前的懷疑竟然不假。
“沒錯,他希望我嫁給永熙,自然會幫我。而他的目的,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吧?!彼哪樕桨l(fā)蒼白,眼睛直直地看著上空,“我這輩子,也值了,愛的轟轟烈烈……”
她沒有再說話……
而我,也呆呆地站著,失去了思考。
失望,心痛,各種情緒如同這彌漫在整個房間的血腥味愈演愈烈,只有那指甲狠狠掐入手心的疼痛在提醒我現(xiàn)實的存在,身體的存在。
這時,大夫從門外跑了進來。他只看了一眼就搖著頭走了。
“穎佳,她跟你說什么了?”有人柔柔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木偶般搖了搖頭。
“走,我們出去。”蘭花扶著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