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覺地看了一眼永澈。
“牛牛!”永澈喊道,“你剛剛在說什么呢?”
“啊?”牛牛見有大人對他的話感興趣,也不顧穎麗的阻攔,幾步跑了過來:“穎麗姐姐說綠豆糕沒了就告訴她,盤子不能空。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闭f完,他看了一眼穎麗,立馬調皮地捂住嘴。
我心頭一驚,瞬間明白過來,好狠的穎麗!既然如此,我今天必不饒你!我走到一處角落,對玲兒和一個小廝分別嘀咕了幾句。他們會意地走開。
“穎麗,怎么回事?”永澈還一臉懵逼。
“牛牛和我辦家家呢。姐夫,你怎么還當真了?”穎麗干癟癟地笑了兩聲,見大家都看著她,又不耐煩地說道,“看我干嘛?”
“我來替你解釋?!蔽胰嗔巳嗵栄?,走到人群中間,“被老鼠吃過的綠豆糕,混合在臘梅里,一起放入銀色香囊,濃濃的臘梅香蓋住了淡淡的綠豆香,神不知鬼不覺,但聞了的人就會吸入老鼠留下的病菌?!?/p>
“何為病菌?”永澈一臉懵。眾人復制粘貼一臉懵。
“就是會讓人生病的小東西?!蔽液唵卫斫獾馈?/p>
大家恍然大悟。
“你胡說!這都是你編造的!”穎麗大聲辯解道。
“這是在你箱子里找到的香囊,要不要請姑娘們來認一認針線?”我一把拿過玲兒從穎麗房里找到的銀色香囊。
“就算是我的香囊又怎樣?我又不是故意掉的?她們肚子疼拉肚子就怪我嗎?”穎麗一臉的氣急敗壞,繼續(xù)狡辯著。
“你怎么知道她們肚子疼拉肚子?我可沒說,還是你早就預料到了?”懟人就要懟的她啞口無言。
“你們竟敢翻我的東西?”穎麗東拉西扯起來,指著我說道,“白若,你們這樣欺負我,我姐姐變成鬼也不會饒了你們!”
她一再拿穎佳當劍使,卻忘了這是一把雙刃劍。
“是嗎?為了阻止我去請穩(wěn)婆,你一把鎮(zhèn)尺將我敲昏,導致穎佳少奶奶失血過多,含恨而死。你說她最該饒不了誰?”
“胡說!”穎麗這次真的慌了,歇斯底里起來,“無憑無據(jù)你血口噴人!”
“請穩(wěn)婆!”我說道。
剛才出去尋穩(wěn)婆的小廝領著那日的接生婆走了進來。
穩(wěn)婆顫顫巍巍地敘述著那日的情景。
“少爺,穎麗當日給婆婆喝了一大碗含有迷藥的水,婆婆接生時才會睡著。這可是她當日自己說出來的?!蔽掖舐曊f道,“那日我雖被敲倒在地,迷迷糊糊的,但她和穎佳少奶奶所說之話我聽的一清二楚。她一邊辱罵少奶奶,一邊用刀子將她的臉劃破……”
“你……”穎麗一臉的崩潰,“我那日怎么沒把你敲死!”
“為什么?穎佳對你這么好你卻……”永澈一把捏住穎麗蛇蝎般的臉。
“她不是我姐姐,她是野種!野種怎么配得到幸福呢?”
啪!永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穎麗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別做傻事!”我一把拉住永澈。
“少奶奶人這么好,沒想到……”府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有的朝穎麗身上吐唾沫,有的大喊:“報官!”
不一會兒,官府的小吏來將穎麗帶走了。自作孽不可活。等待她的將是刑法的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