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永澈白我一眼。
大家都笑了。
吃完飯,我來到翠蓮姐的房間。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著我出了府。
我們倆都高興得不得了,在轎子里就一直手拉著手,旁若無人地看向彼此。
永澈一臉無語地看了看翠蓮,又看了看我,那表情似乎在說你們當(dāng)我空氣是吧。
一進(jìn)屋,我就對翠蓮姐說道:“翠蓮姐,我突然有個(gè)設(shè)計(jì)靈感,在你身上擺弄擺弄吧。”
“可以,別弄得我癢酥酥的啊?!贝渖徑銦o所謂地說道。
“好嘞?!蔽夷昧艘粔K布把翠蓮姐上上下下圍了一圈,“不行,你衣服穿太多了,到處鼓浪浪的,影響造型。脫了!”
“這大冷天的,快點(diǎn)?。 贝渖徑悴粷M地嘟囔著。
“玲兒,拿火盆進(jìn)來?!蔽页夂傲艘宦?,又說道,“這下你就不會冷了?!?/p>
一會兒,玲兒端著火盆來了,屋子的溫度一下就提了上來。
翠蓮姐把衣服脫得只剩了一件粉色的肚兜和短褲。
“粉蝶戀花?!蔽疑襁哆兜啬盍艘痪?,拿起一匹粉色的綾羅在她身上裹了起來。
“甚美!”我一邊在翠蓮姐身上做著造型,一邊滿意地直點(diǎn)頭。
“白若,你的手弄得好癢!”翠蓮姐咯咯地笑個(gè)不停。
“白若,開門!”門外,突然傳來永澈的聲音,他拍著門,一副要破門而入的樣子。
“等一下。”我趕緊讓翠蓮姐把衣服穿上,才急急地去開門。
“什么事?”我問道。
“沒事不可以找你嗎?你們在干嘛?”永澈探頭探腦地往屋里看,卻見翠蓮姐衣衫不整、頭發(fā)蓬亂地站在那兒。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永澈一臉的無語。
“哪種人?”我偏著頭斜睨著他。
“非要我說出來嗎?你不嫌丟人??!”
“您說出來吧。我實(shí)在想不出我有什么不對?!?/p>
他瞟了眼地上的綾羅,故意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姿態(tài)來:“你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今晚……你懂的……”
“我不懂……我也不會來……”
永澈一把將我拉了出去,嘴角微揚(yáng),低聲道:“你信不信我把她趕出去?”
我瞪眼看著前方:“你把她趕出去,我也走!”
“你……”永澈的表情甚是崩潰,氣急敗壞地模樣讓我憋笑憋出內(nèi)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