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指望囚室外面有人能聽見他的呼救聲了,否則他依然無法脫困,這樣被困在這里,沒吃的沒喝的,他不想死就只能下線,因為只有下線后他游戲里的身體才會停止一切新陳代謝,只有新陳代謝都停止了他的身體才不會因為饑渴而死,否則以他現(xiàn)在左肩還有傷的情況,再加上饑渴,不用兩三天就要死翹翹了。
一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楊軍的嗓子已經(jīng)開始沙啞,可是囚室的門還是緊緊地閉著,絲毫沒有人進來的樣子,楊軍也聽不見外面有人走近的腳步聲。
隨著嗓子沙啞,他越來越失望,嗓子響亮的時候喊不來人,嗓子都開始沙啞了還有希望喊來誰嗎?
雖然這么想著,但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里依舊堅持喊著“救命、救命?。 ?/p>
只是語氣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嘹亮變得沙啞開始有氣無力了。
“救命、救命啊……”
喊出來的聲音他自己都知道也許已經(jīng)傳不出這間囚室了。
“咔咔……”
囚室的實木門忽然響了一下,楊軍像聽見女人的呻吟一樣立即豎起耳朵抬頭看了過去,雙眼既期待又害怕地緊緊盯著那扇黑不溜秋的舊木門。
他期待進來的人可以解救他,卻也害怕進來的依然是刀劍盟的人,或者是一個黑虎幫但卻不愿解決他的人。
矛盾的心情讓他心里暗自祈禱,祈禱菩薩能夠發(fā)發(fā)慈悲保佑他一次。
在他患得患失的注視下,囚室的舊木門慢慢被推開,現(xiàn)出一個穿著破衣服的少年站在門口。
見是一個少年,楊軍一愣。
下意識地仔細打量他。
六歲的光景,大約一米五的個子、一尺寬的肩膀,穿著一套灰色的破衣服,蓬亂、干枯的頭發(fā),這些都說明這個少年生活的很貧苦。
他推開門后就一直在靜靜地盯著楊軍,一個字也沒有說,楊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很漠然,一張并不難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咳咳!”
楊軍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和善地跟他說。
“咳!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幫個忙幫我把鐐銬打開嗎?可以嗎?”
少年沒有理楊軍,只是默默地走到楊軍近前,在楊軍面前的舊木椅上坐了下來。
?。ㄇ羰依镉幸粡埮f桌子和兩把木椅。)
“咳!可以幫個忙嗎?幫我打開一下鐐銬?放心吧!我不是壞人!我是被壞人抓起來鎖在這兒的,現(xiàn)在壞人不在了,你幫幫好嗎?我會報答你的!”
見他不說話更沒有幫手的意思,楊軍再次開口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