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楊軍輕輕移了兩步到門口,然后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往里看。
這一看,他的眼睛就頓時睜大了。
廂房里面很大!
長寬都有近十米。
楊軍從門縫里看進(jìn)去,一眼就看見房間里面擺著一張畫板床,整張床呈紫紅色,床臉上雕龍畫鳳,極是精美。床上帳著粉紅紗帳,紗帳里隱隱約約有一個窈窕的人影盤坐在床上,應(yīng)該是在打坐。
楊軍估計(jì)那八成就是正在療傷的罌粟女。
畫板床前有一兩三寸高的踏腳板,是給主人踏著上床的,踏腳板中央倒放著一雙繡花鞋,想必就是床上女子的了。
除此外,腳踏板上還坐著兩個正在打盹的侍女。
因?yàn)橐挂焉?,兩點(diǎn)來鐘正是人一天中最瞌睡的時候,所以那兩個侍女雖然還坐著,但腦袋早已像啄米的小雞一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
楊軍沒有迷煙,不能先讓房間里的人都昏迷。
咬了咬牙,他把劍尖小心地插進(jìn)門縫,當(dāng)劍尖觸到里面門栓時,他持劍的右手猛向下一壓。
“嘎!”
一聲輕響,木門應(yīng)聲而開。
楊軍迅速推開門一竄進(jìn)去就直撲畫板床。
“嗯?”
坐在床左邊的侍女可能是聽到了響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楊軍手里的長劍就左右一晃,唰唰兩聲,那兩個侍女脖子上就都多了一條紅痕。只一抖手,長劍只一晃,楊軍前撲的腳步根本就沒有絲毫停頓,晃動的劍尖緊接著在紗帳上晃了一下,紗帳下半截就無聲無息地掉落下去,現(xiàn)出紗帳后面的罌粟女……
“誰?”
楊軍看見罌粟女的時候,罌粟女眼簾正好也睜開,剛喝斥出一個“誰”字就忍不住噗出一口紫血。
楊軍的劍刃順勢架在她的肩上,紙一樣薄的劍鋒距離她雪白的脖頸不足兩粒米的距離。
看見她吐血,楊軍就知道自己運(yùn)氣不錯,正好打斷她運(yùn)功療傷使得她傷上加傷。
楊軍也不廢話,不等她吐干凈嘴里的淤血,上前一步左掌一揮就敲在她頸側(cè),敲打的時候右手長劍便毫不猶豫地收回劍鞘。
當(dāng)長劍完全插回劍鞘的時候,罌粟女正好兩眼翻白著軟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