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理由相信,眼前的小太監(jiān)的毒術(shù)已經(jīng)是高級毒師的水平,或者在高級毒師之上。
明明蒼瀾陌口中的話是帶著顫音說出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何,蘇小喜心中的卻驚懼不已。
如果蒼瀾陌之前給自己的感覺是妖孽,是狐貍的話,現(xiàn)在的蒼瀾陌給自己的感覺卻似修羅。
那眼神明明只是輕輕的瞇著,但是對她而言,卻似乎透著殺機。
深呼吸一口氣,蘇小喜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而后,瞥了一眼旁邊的天陽,卻對著蒼瀾陌道:“殿下能不能先讓他的劍挪開,刀劍不長眼,萬一他手抖了,我還如何為你解毒?”
蘇小喜的話讓在場的另外三人眼底閃過一抹似驚喜似震驚的光芒,不等蒼瀾陌命令,天陽就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你真能為殿下解毒?”天陽聲音很沉,但是不難聽出激動。
原本殿下讓他去帶著小喜子過來的時候,他和天訣都是不太贊同的。
但是一聽眼前的小太監(jiān)說能夠解毒,這讓他們心中多了一抹的期待。
蘇小喜沒有立即回答天陽的話,而是率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將蒼瀾陌問候了一個遍之后,才抬眼看向蒼瀾陌,鎮(zhèn)定的道:“我?guī)湍憬舛究梢?,不過我有個條件?!?/p>
“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本皇子談條件?”蒼瀾陌開口,聲音冰冷,與平日里完全不同。
甚至是素來習(xí)慣用‘我’這個自稱的他,此刻也用了‘本皇子’。
聞言,蘇小喜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怒意。
她沒有資格?她憑什么沒有資格?
一穿越過來就成了一個奴才,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jiān),是她的選擇,是她的意愿嗎?
都不是!
太監(jiān)又怎樣,你現(xiàn)在還不是得求著我?還敢說我沒有資格?
在心中抓狂一陣子之后,蘇小喜才終于忍住心中的火氣,朝著蒼瀾陌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道:
“沒關(guān)系,殿下不答應(yīng)也可以,左右殿下你也不會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