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條大魚,由我親自出馬?!棺罱钣悬c無聊,她只好自己去找些樂子玩。
「老大,可是他看起來不是很好對付耶!」小三有些擔心的說。
紫蕓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說:「愈難以到手的,得到時就會愈有快感,對付難以對付的人,是對自我的一種挑戰(zhàn),而在這個世界,什么都要冒險,只有自己親手取得的才是最實在的,再說,鈔票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東西?!?/p>
光亮的街道,繁華的霓虹燈,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身旁跟著一個侍從,兩人一起向他的奔馳車,就在此時,一個少女走到了這名看似尊貴的男人而前。
「對不起,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來個援助交際?」
她剛剛遠遠地就觀察過他了,像他這樣的人,跟她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他的身高大概有一百九十公分,額頭寬闊、眉色濃黑」如鷹的鼻梁、性感而厚實的嘴唇。
像他這么感的男人,應(yīng)該到星期五餐廳去報到,而不該在街上游蕩,真是暴殄天物!不過,她如果向他提出這樣的建議,他大概也不會接受吧!
有一種人,天生于用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尊嚴。
石黑魅冷冷地看著她,良久才開口道:「甚么意思?」
她像得極像他認識的一個女人,一個即將在明天成為他弟媳的女人,她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不是她開口問了那一句話,他以為是紫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不過,兩人不同的地方在于,雖然她們都留著長發(fā),但眼前這名女孩留的是長鬈發(fā),而且,她眼中活躍的神采和憂郁的紫辰不同。
只是他怎么會拿她們兩個做比較呢?是因為他奇怪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還是因為他不甘心在明天之后,他將失去紫辰?
紫蕓的雙唇略微嘟起,挑逗的對他說道:「就是你出錢,我陪你睡覺,你對我金援,我付出我的身體當報酬。」
「我對召妓沒有興趣?!顾齻兊臍赓|(zhì)和神韻實在差太多了,他不遂將兩個不相干的人聯(lián)想在一起。
紫蕓佯裝出突然感覺到頭暈的模樣,身體朝他傾去,但他卻一點扶她的意思也沒有,所以,她只好「自動自發(fā)」的直接倒到他的身上。
石黑魅如寒霜的筆直站著。
「對不起,我頭有點暈?!棺鲜|抬起頭虛弱的說,而手卻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往他身上摸去。
石黑魅依舊是一動也不動。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略顯無辜的望望著他,然后扶住他的身體站穩(wěn)腳步。
他的眼神好像如極地冰冷的寒光,看得她有點膽顫,和她嬌小的身子比起來,他真的長得像大樹一樣高,她覺得自己還是快快閃人的好。
「對不起,既然你沒有興趣,那我去找別人啰!」說完,紫蕓就轉(zhuǎn)身離開。
紫蕓才走沒兩步,身后就傳來他冷冷地聲音,「慢著,妳可以走,不過,我的皮包得留下?!?/p>
那個男人身旁的侍從一聽到他這么說,便立刻上前阻住紫蕓的去路。
紫蕓雙手一攤,毫不在乎的說:「被折穿了,那就一拍兩散吧!這個皮包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中,就是我的啰!你想要回去?等下一輩子吧!」她一向習(xí)慣將別人那里取來的東西,當作自己的,就算是上天對她的一種補償,補償她沒有親生爸媽的遺憾。
「我討厭人說臟話。」石黑魅冷冷地說出這句話。
「我高興說臟話就說臟話,你這個裝酷的冰人,你算老幾?敢管我!」她一臉挑釁的說。
「妳這個缺乏家教的女孩?!故邝炔粣偟孽酒鹈?。
「我就是缺乏家教,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