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變成洋娃娃了,這幾天,她還是一點結(jié)婚的感覺都沒有,令她開始懷疑,自己要嫁給石黑杰的決定是不是太沖動了?
為什么她的腦海里又想到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難道他可以拯救她嗎?
他只要不傷害她,她就謝天謝地了,為什么自己還會無法自拔的想到他?
傷害愈深,記憶就愈深刻嗎?
明天她就嫁給石黑杰了,他知道嗎?在乎嗎?
今晚,她好想好想再見他一面。
也許,就當(dāng)作是最后一次吧!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紫蕓拿起電話撥給石黑魅。
「喂!我是石黑魅?!?/p>
「我是紫蕓別掛我的電話,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如果你想聽,十點到麗洋飯店的一零一一號房,我會在那里等你,如果你一點也不在乎我,那你就不用在乎我告訴你什么了。
「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在她當(dāng)面他就她愛他時,卻又要嫁給他的弟弟?
「我想當(dāng)面告訴你?!?/p>
說完,紫蕓就掛上了電話,充滿母性溫暖的手掌撫摸自己的腹部。
而另一方面,石黑魅則在內(nèi)心遲疑著,自己究竟該不該去赴這個約會?
他要去見她嗎?
如果她在他的心里一點地位都沒有,為什么這幾天夜里,都會頻頻地想起她?
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如果他現(xiàn)在趕去,或許還來得及。
他心里有一股強烈的,驅(qū)策著他去見她。
石黑魅走出病房。
「先生,外面雨下得很大,你要去哪里?」護士小姐關(guān)心的問道。
「去見一個朋友。」他淡淡的說。
他走出醫(yī)院,在外頭叫了一輛出租車,并且吩咐說道:「在十點前開到麗洋飯店,無論多少錢,我都會付給你?!?/p>
「是!先生?!?/p>
聽到乘客這么說,出租車司機也不要命的開快車,但沒多久,當(dāng)車開到一條主要干道時,就慢了下來,接著,更陷入車陣中,到了幾乎沒有動的地步。
「怎么回事?」石黑魅心急的問。
「雨下得太大了,所以塞車,可能無法在十點前趕到麗洋飯店?!?/p>
石黑魅看著阻塞馬路上動彈不得的車輛,他打開車門道:「我用走的去。」
他不顧自己的腿,一跛一跛的在大雨行走著,只為和她再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