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運轉(zhuǎn)起《太初陰陽經(jīng)》共鳴熔爐的法訣,太初之氣自兩人相連之處涌入,與她體內(nèi)的冰凰本源轟然相撞。
這一撞,并非對抗,而是交融。
金色的太初之氣如溫暖的潮水,纏繞上冰藍色的極寒本源,兩者在蜜穴深處、在神魂交匯點激烈地旋轉(zhuǎn)、中和,原本滯留在經(jīng)脈中的雜質(zhì)被一點點凈化,靈根深處發(fā)出清越的嗡鳴。
凌清璇只覺得痛楚迅速被一種更強烈的酥麻取代,花穴深處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滴落在池水中,發(fā)出啪啪的輕響。
【動……動一下……】她主動搖晃起雪臀,催促著他。
沈牧宸扶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汁,將兩人的毛發(fā)與大腿根都染得濕亮;每一次深入,都重重貫穿到底,龜頭狠狠碾過那處敏感的花心,激得她嬌喘連連。
隨著節(jié)奏加快,密室內(nèi)回蕩起密集的肉體撞擊聲與水聲,啪啪啪的聲響與她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啊……牧宸……好舒服……那里……再深一點……】凌清璇徹底沉淪,銀白長發(fā)散亂地貼在汗?jié)竦谋成?,酥胸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她不再是那個清冷的少宮主,只是一個在道侶懷中被填滿、被疼愛的女子,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主動迎合每一次狂抽猛送,蜜穴深處的肉壁如小嘴般吸吮著肉棒,貪婪地索取更多。
神魂層面的共鳴在此刻達到頂峰,兩人的意識在靈氣氤氳中完全敞開,彼此最深處的念頭毫無遮掩。
沈牧宸感受到她對未來的期待與對并肩的渴望,凌清璇亦感受到他對守護的執(zhí)念與對平等的堅持。
這種心意相通讓肉體的快感成倍放大,每一次頂撞都像是撞在靈魂上。
不知過了多久,凌清璇忽然全身劇顫,花穴內(nèi)壁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汁自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沈牧宸的龜頭上,口中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雙眼迷離,癱軟如泥。
與此同時,沈牧宸亦感到尾椎一麻,積蓄已久的白濁精華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一股股滾燙的濁流直射入她顫抖的子宮深處,將那處騷穴灌得滿滿當當,甚至溢出穴口,順著雪臀滴落。
天道金印在兩人眉心同時亮起,一陰一陽兩股本源在精華的滋養(yǎng)下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太極輪轉(zhuǎn)的光柱沖天而起,卻被蘇晚棠早已布好的丹火陣法柔和地攏住。
光柱中,兩人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原本筑基圓滿的瓶頸如紙糊般被沖破,丹田內(nèi)同時凝結(jié)出一顆圓潤無瑕的金丹,一者纏繞太初混沌紋,一者映照冰凰展翅影,皆是上品金丹之相。
更有一縷玄奧的帝術(shù)雛形在兩人識海中緩緩勾勒,一為陰陽輪回印的黑白磨盤,一為冰凰焚天訣的涅槃火羽,雖只是雛形,卻已蘊含鎮(zhèn)壓同階的威能。
激情過后,靈池水面一片狼藉,白濁與蜜汁混合在靈液中,散發(fā)出淡淡的腥甜。
凌清璇伏在沈牧宸胸口,潮紅未退的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指尖無力地劃著他胸前的帝紋,聲音嬌軟無力,【原來……雙修是這種感覺……我好像……被你徹底烙印了……】
沈牧宸攬緊她仍在輕顫的身子,吻去她眼角的淚痕,低笑道,【那便烙一輩子,從今往后,你的冰凰領(lǐng)域里,有我的太初之氣,我的熔爐里,也有你的寒意。】
密室之外,蘇晚棠望著那道久久不散的太極光柱,輕輕吐出一口氣,緋紅唇角揚起欣慰的笑。
而在青云宗山門的傳送陣前,一枚來自中州的加急玉簡正被執(zhí)事匆匆送往主殿,玉簡封口處,赫然印著君家的金紋與一縷若有若無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