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張俊話鋒一轉(zhuǎn),試探的說道:“市長,你精神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李鐵山唔了一聲,雙手搓了搓臉,搓得紅光滿面,笑道:“昨天晚上,我在下面調(diào)研夜市經(jīng)濟,到很晚才回家休息,的確耽誤了些睡眠?!?/p>
張俊心想,要不是孟衛(wèi)東有眼線,看到你打麻將到凌晨,我就信了你的鬼話!
不過人家也沒說錯,娛樂會所,也的確是夜市經(jīng)濟的一種。
張俊笑呵呵的道:“市長,要多注意休息,勞逸結(jié)合。”
李鐵山擺擺手,道:“張俊,市里對軌道交通集團的調(diào)查,毫無進展,依我看,既然查不出什么,還是先停止調(diào)查吧!這么搞下去,對軌道交通集團產(chǎn)生很不好的社會影響,也會影響到他們的正常辦公。我市的軌道交通,進度本就很緩慢了,不要再給他們添亂了嘛!”
張俊故作沉思,然后說道:“既然市長這么說,那就先撤回調(diào)查組的人吧!”
李鐵山臉現(xiàn)喜色,說道:“這就對了嘛!有什么問題,可以商量著解決,不要動不動就搞調(diào)查這一套,不利于團結(jié)。”
張俊心想,李鐵山上任之后,一直沒有在意此事,昨天晚上打完麻將,今天就要求撤走調(diào)查組,這里面莫非真有貓膩?
李鐵山盯了他一眼,說道:“張俊,你和向東以前是同事吧?”
張俊心想,來了!對方終于忍不住,要把李向東的事擺到臺面上來談了。
“向東秘書長???我和他好多年以前,在臨溪共過事。怎么了?”
“沒什么,我想問問你,向東同志為人怎么樣?”
“我在臨溪工作時間并不長,然后去了西州。這幾年間,我和向東秘書長很少見面,也很少聯(lián)絡(luò)。我當(dāng)時是臨溪市長,他是書記,我和他之間——嘿嘿,不提也罷!畢竟我和他現(xiàn)在是同事嘛!請市長放心,我會注意團結(jié)的?!?/p>
這話說得極為藝術(shù)。
張俊把自已和李向東的關(guān)系,說得云山霧遮,但又能讓李鐵山懷疑他倆并不和睦。
李鐵山意味深長的道:“張俊,你是個很善于團結(jié)同志的人,你身邊朋友眾多??!”
張俊眉頭微微一動,淡然的道:“我從學(xué)生時代開始,在省城工作、生活了十幾年,同學(xué)、同事,有好幾百人呢!總有幾個朋友嘛!而且,我在省城為官,不大不小,也是個常委,他們知道了,不管有沒有事巴結(jié)我,多聯(lián)系我一下,總是沒錯的嘛!難道市長你喜歡獨來獨往?斷親絕義,當(dāng)官以后,就不和同學(xué)、同事來往了嗎?”
一番話,把李鐵山懟得無話可答。
張俊道:“人都是群居的,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生活子,無論大小,你說是吧?”
李鐵山干笑了兩聲:“那確實!”
張俊看著他擺放在桌面上的雙手,問道:“市長,你喜歡打麻將?”
李鐵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略微帶點緊張的反問道:“張俊,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打不打麻將,與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