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許都有。
&esp;&esp;無法殺死她肉體的貓,自那以后,常用一些沒必要的行為,和那張沒幾句實話、更沒幾句好話的嘴,伺機而動,等她松懈,攻擊她的精神。
&esp;&esp;似乎將她的反應(yīng)當(dāng)作消遣。又或者,只是單純在拿她的困惑和不快取樂。
&esp;&esp;就連此刻因他而陷入的、無法得到結(jié)論的思考,也像踩進了某種圈套。
&esp;&esp;讓她發(fā)自內(nèi)心覺得,剛才堵住暗門,沒有成為那只貓今天的樂子,實在太正確了。
&esp;&esp;她挪出身位,墻壁旋開。
&esp;&esp;……幾乎立刻就被從背后抱住。
&esp;&esp;身高相差不大、剛好可以將下巴靠在她肩上的少年,呼吸輕淺,體溫正常,并不是欲望喚起的姿態(tài)。然而他手腳并用,鎖住不放,吐息吹在她頸側(cè),一副黏答答、難甩掉的樣子。
&esp;&esp;感覺推他一下會粘手。但要是不推,又覺得牙癢。
&esp;&esp;猶豫之時,對方抱了一會兒,自己清醒過來,規(guī)律的呼吸一瞬凌亂。
&esp;&esp;“抱夠了嗎,大資本家?!彼伦志徛?,“需要正骨嗎?”
&esp;&esp;纏在身上的雙臂即刻撤離。
&esp;&esp;少年兩手舉高,向后退去,看來并不想被白送一個過肩摔。
&esp;&esp;“……你、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esp;&esp;這算確認了她經(jīng)過昨晚,對他身上淫紋的一半猜測。
&esp;&esp;料想他解釋不出什么,她自行確認剩下那半:“你被刻下淫紋之后,都和誰近距離接觸過?”
&esp;&esp;剛發(fā)作過的淫紋宿主垂下雙手,站定幾步外。
&esp;&esp;他一動不動望著她,努力維持對話時直視對方的基本禮節(jié)。只是維持越久,就越浮現(xiàn)出強烈動搖、強烈掙扎的神色。仿佛與她談?wù)撨@件事本身,已經(jīng)讓他難堪得想從這里消失。
&esp;&esp;“……我封鎖了休息室,”他開口,“沒接觸任何人,除了埃德蒙。以防萬一,也不讓他靠近我一臂以內(nèi)?!?/p>
&esp;&esp;接著,深吸一口氣,徒勞地再度嘗試解釋:
&esp;&esp;“但、但你來之前,不是剛才那樣的。兩天里,真的一次都沒——”
&esp;&esp;“所以躲起來,指揮別人把我攆得到處跑,只是因為你關(guān)了自己禁閉?”她再度打斷他的解釋。
&esp;&esp;少年閉目點頭,全然束手就擒。
&esp;&esp;原來如此。維爾萊特不帶感情地評價:“很謹慎?!?/p>
&esp;&esp;在還不知道淫紋會怎樣發(fā)作的時候,謹慎也是當(dāng)然。未必所有人都像路迦一樣幸運,被刻下的不是控制型淫紋。雖然對此,路迦本人應(yīng)該并不覺得幸運。
&esp;&esp;……那么。
&esp;&esp;“目前看來,事發(fā)后唯一跟你有過身體接觸的是我?!?/p>
&esp;&esp;具體哪種身體接觸就別管了。暴打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