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知的靈寰師姑和靜樸師叔,均是八境初期。除開他們兩位,其余兩位都處在沉修當中,同時借助宗門秘法減緩天壽流逝,保證本源不至衰頹。”
“其中的太乾真圣已是八境中期,而玉嘉真圣則是不弱北域四大妖圣的八境后期?!?/p>
聽得天豐娓娓道來,少蘅對宗門底蘊又有更新一層的認知。
而講到一半,殿外突而掠來一縷急匆匆的身影,正是天柏。
“師姐!”
天柏走至她們面前,瞧見少蘅平靜的神色,她壓下心中的復(fù)雜,開口:“賀喜你勘破命劫,成就真尊?!?/p>
少蘅的六百余歲,在世人眼中其實并未如此長久,畢竟有四方乾坤鼎和上古戰(zhàn)場中所得的時間便利。
在天柏的眼中,則是此前因為殺徒而被自己針對的小弟子,竟如此快速地和自己平起平坐。
“多謝天柏尊上?!?/p>
少蘅頷首答話,面上露出淡笑。
當年哪怕她身中落仙咒,思維遲鈍,但心思仍舊敏銳,可以察覺天柏掩藏的渴望。
對玉京令的渴望。
少蘅向來既論跡又論心,但天柏終究是真一元宗的頂柱。
而且當年天柏尚且能顧全宗門大局,對殺掉自己衣缽傳人的少蘅,施以一定庇護,那么她此刻也愿意讓上一步。
若只論跡,天賜玉京令只有持有者身死,才能被外者所擁有。天柏知曉此點規(guī)則,卻沒有暗下黑手,甚至在數(shù)次外來刺殺中援助,或有貪心,未有惡行。
故而少蘅此刻愿意維持面上的平和。
天柏神色稍緩,而后實在按捺不住,不由開口發(fā)問:“師姐,聽聞少蘅攻上日宮,將濁陽那個老東西當場斬殺,可是實事?”
天豐莞爾一笑,答道:“消息傳得倒快?!?/p>
前后并未太久,消息卻已傳至天柏耳中。
“少蘅正在此處,你直接問她便是。”
天柏將目光轉(zhuǎn)向身著青衣的女修,其面上并沒有張揚神色,
她只是和聲相答:“確是將濁陽斬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