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太妃呆呆的看著烏恩其那冷笑的側(cè)臉,一時反應不過來。
此時兩個刺客又攻了過來,靜太妃撲上去拉烏恩其,哈但巴布爾的刀風擦著她的側(cè)臉而過,一條血痕立現(xiàn)。
烏恩其臉色一白,一把將靜太妃拉到了自己身后,自己的胸口又受了一刀。他失血過多,腳步有些虛浮,卻是立在靜太妃前面一動不動?!拘隆?/p>
這時候外面又有腳步聲響起,一隊人涌了進來,將院門口那一塊圍了個水泄不通,接著便是弓箭上弦的聲音。
弓箭手來了,二十幾把弓箭一同對準了場中兩個侍衛(wèi),之后箭便紛紛離弦。
哈丹巴特爾和固日布得紛紛用刀擋箭,烏恩其趁機拉著靜太妃朝弓箭手的方向跑。
一到安全地帶,烏恩其就腳下一軟倒了下去。
“其兒——”靜太妃撲到烏恩其面前,心膽俱裂。
哈丹巴特爾和固日布得兩人被箭攔住了步,院外頭的卻越來越嘈雜,又有大量的人馬往這邊來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邊將箭隔開一邊撤退,院門口被堵住了,兩人朝東墻撤去。翻墻的時候,斷后的固日布得中了一箭。
院里的弓箭手見主都在院里,不敢就這么追出去,倒是后來趕到的侍衛(wèi)見有人越墻而出,追了上去。
“太醫(yī)——快叫太醫(yī)——”靜太妃將烏恩其抱在懷里,她鬢發(fā)散亂,叫聲凄厲,哪里還有平日的高貴和清冷。
靜太妃身邊的嬤嬤忙道:“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讓烏恩其差點殞命。
他的左胳膊被砍斷了經(jīng)脈,肺部也受了重創(chuàng),肋骨斷了兩根,加上失血過多差點就要救不過來。還是宮里派了好幾位太醫(yī)過來,甚至連蔣太醫(yī)也被請了過來,幾個太醫(yī)輪番用藥才堪堪保住了他的性命。
靜太妃哭得眼睛都腫了,怎么勸都勸不回去。好在太后體恤,準了她暫時不回宮中。
“太妃娘娘,您好歹去歇一會吧,奴婢守在這里,若是二王殿下醒了,奴婢再喚你?!碧笊磉叺膵邒邉竦馈?/p>
靜太妃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上血色褪凈的烏恩其,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候床上的人眼睫動了動,睜開了眼。
靜太妃眼睛一亮,忙握住了烏恩其的手,一邊急聲吩咐嬤嬤道:“快去叫太醫(yī)來,其兒他醒了。”
嬤嬤連忙跑了出去。
“其兒,你怎么樣了?疼不疼?哪里難受?”靜太妃小心地道。
烏恩其眼中的焦距對準了靜太妃,看了她許久,才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
這時候幾個太醫(yī)過來了,靜太妃忙讓開了身,讓太醫(yī)上前。
等到太醫(yī)們查看了烏恩其的情況之后,太后連忙將他們叫到一邊去詢問:“其兒他如何了?還有沒有危險?”
太醫(yī)院現(xiàn)任醫(yī)正道:“這時候能醒過來,二王已經(jīng)能保住性命了,只是他左手經(jīng)脈已斷,即便已經(jīng)接上了,想要與常人無異怕是不能。還有心肺受創(chuàng),須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否則今后也會大病小病不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