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皇子還在月華宮的那幾年,雙方的關(guān)系在鶯歌的努力下還算平和,至少作為一個養(yǎng)母。鶯歌所做的讓人無從挑刺。
只是隨著幾位皇子的漸漸長大,四皇子與月華宮也終究還是越走越遠(yuǎn)。
彼時貞妃已經(jīng)因為生了九皇子和盛華公主而晉封為貴妃,在后宮中獨占鼇頭。
順德二十七年,順德帝大病了一場,差點就要一病不起,最后莊親王宣韶和莊親王妃冒著大干系在貞貴妃的支持下請了蔣太醫(yī)用了秘法將順德帝救了回來。
據(jù)傳蔣太醫(yī)冒著殺頭的罪名在皇帝身上動了刀子。不是事實如何,病愈后的順德帝本人也是諱莫如深,也沒有治蔣太醫(yī)的罪。
只是,立太子之事再一次被擺上了臺面,這一次連順德帝本人也避開不得。
月華宮中,貞貴妃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不過十一歲的孩子,神色復(fù)雜。
“本宮不明白四殿下的意思。”
四皇子神色飛揚:“母妃,兒臣自幼得您照顧,母妃也向來視兒臣為親兒,兒臣以為您應(yīng)該也希望兒臣能得償所愿。兒臣身為除了大皇兄之外父皇最年長的兒子,不是理應(yīng)得到太子之位么?”
貞貴妃輕嘆:“四殿下,這件事情不是本宮能做主的。四皇子稍安勿躁,等候皇上與朝臣的決議就是?!?/p>
四皇子皺眉:“母妃,您這是敷衍兒臣么?宮里誰人不知,父皇如今最信任之人就是您,您說一句抵得上旁人十句百句的。您如此推脫其實還是想要您親生的七弟當(dāng)太子吧?”
貞貴妃看了四皇子半響,想了想還是問道:“殿下,能否告訴本宮是誰讓你此時來求本宮的么?”
四皇子不耐煩:“您答應(yīng)皇兒就是了,是誰讓我來的又有什么要緊。”
“那請恕本宮無能為力,本宮從未干預(yù)過前朝之事?!?/p>
四皇子臉色一沉:“母妃當(dāng)真如此絕情么!”
貞貴妃語重心長:“殿下,本宮今日好心提醒你一句,遠(yuǎn)離那些進讒言的小人。這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是好心還是虛情假意兒臣心里清楚的很!”四皇子撇了撇嘴,“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母妃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拒絕了我,也別想我以后會念著你的舊情?!?/p>
貞貴妃無奈道:“四殿下想做什么?”
四皇子瞥了貞貴妃一眼:“我手中握有你當(dāng)初害死我母妃的證據(jù)!”
貞貴妃驚訝地看著四皇子:“本宮害了你母妃?”
四皇子輕哼一聲:“若不是林姑姑告訴我。我還被你蒙在鼓里!你當(dāng)初為了將我養(yǎng)在膝下,不惜下毒害了我母親,還把罪名栽贓到先皇后頭上!我母妃離世之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卻已經(jīng)晚了。只能暗自咽下這苦果并將你害她的證據(jù)交給林姑姑保管,并囑咐她等我長大離開你才告知我真相!”
四皇子口中的林姑姑原本是麗妃跟前的大宮女,在麗妃去世之后就伺候四皇子,到了年齡也沒有出宮嫁人。
貞貴妃也不由得心下惱怒了,這些人為了往上爬真是不惜一切手段。
不管四皇子所謂的證據(jù)是麗妃之前為了防她而可以捏造留下的,還是那位林姑姑編造的,都是其心可誅。
“母妃。您再好好想想,兒臣先告退了?!彼幕首酉铝送?,草草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四皇子走后,一位長相秀美氣質(zhì)出眾的女子從內(nèi)殿走了出來。
貞貴妃回頭苦笑道:“不成想讓你聽了笑話?!?/p>
女子笑著搖頭:“我也沒想到會聽到這些,早知道就不進去換衣裳了。不過是茶水打濕了一些裙擺?!?/p>
“我派人送你出宮,小一想必在外頭等的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