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般急速下墜的水珠凝結(jié)在空中,迎面而來的刀刃停頓在面前。
那一刻,就連她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她仿佛是一位盲人,在看不見的太陽升起時,茫然無措地在這片黑暗中摸索。
反復地、不斷地確認著一個事實。
她賭贏了。
當意識到此時,巨大的禮炮在她耳邊爆炸。眼前的所有,頃刻間就成了五彩繽紛飄揚的彩帶。
錯愕、震驚、驚喜、興奮……種種復雜的情緒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奔騰河流,極速灌滿全身。
她得到了再次挑戰(zhàn)的資格。
“小鬼,你對我做這些的理由是什么?”
緋色沒有回答,反倒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已經(jīng)知道誤會你了,但你崇拜我的理由是什么呢?只是因為看過幾場比賽?怎么想你的行為都感覺緣由不夠吧。”
難得的,夏澤辰被問住了。
他不自然地挪移開視線,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然后他突然問道:“你呢?五年前你發(fā)生了什么?”
緋色沉默不言。
很快,夏澤辰的神情又恢復如常,仿佛方才露出慌張情緒的人不是他一般。
少年的稚氣在此刻褪去,有著成年男子的執(zhí)著與銳利。
此刻他擺著這樣認真的神情,用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問你,你也別問我好嗎?”
緋色蹙眉,腦中換算起自己打比賽時夏澤辰的年紀。
最多不超過12歲,正值中二的年紀?;叵胱约菏畾q出頭咋咋呼呼的模樣,緋色瞬間理解夏澤辰不愿意開口的原因。
“行吧?!本p色干脆利落地點頭。
畢竟得照顧小孩子的自尊心不是。
“既然理由不能問,那你方才說有事找我。這總能問了吧。”緋色貼心轉(zhuǎn)移話題。
雖然這么問,但緋色心里早有了猜測。結(jié)合夏澤辰之前的舉動,緋色不難推測出他大概又是要勸自己回去打比賽。
但如今的緋色,對夏澤辰的話不再抗拒。反倒帶著點狡黠,想看看他絞盡腦汁又想出什么說辭來。
可誰知,面前挺拔的身姿竟向下彎,夏澤辰朝著緋色彎腰致歉。
“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