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p>
長劍被收回入鞘,江白硯似乎心情不錯,揚唇笑了下,“作為冒犯施小姐的歉禮……”
開口的同時,江白硯抬起左手,緩緩握住施黛手里的短匕刀鋒。
他生了雙好看的手,修長潔白,手背覆有淡青色筋絡,在月色下宛如玉質(zhì)。
掌心用力,將血肉沒入刀鋒,再重重一劃——
手掌頓時血如泉涌。
嘶…!
施黛哪曾見識過這種自虐的操作,倒吸一口冷氣:“江、江江江公子!”
“無礙,我房中有藥?!?/p>
熟悉的痛感蔓延,江白硯道:“天色不早,施小姐回房歇息吧?!?/p>
所以這是,結(jié)束了?
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她不便在此久留。
施黛撓頭,不大放心地看一眼他左手:“你不用這樣道歉,我沒生氣,這也不是道歉的方式。明天……”
看上去好疼。
他對這種事習以為常嗎?哪有人用這種辦法說對不起的?
“不必搜魂?!?/p>
江白硯:“今日是我唐突,抱歉。”
直到施黛與江白硯道別,重新給僵尸青青貼上符箓,阿貍腦子里都是一團懵。
“你、你你你不害怕嗎?”
等總算回過神來,小白狐貍顫抖一下:“他說你被奪舍……”
“有什么好怕的?江白硯懷疑我,很正常?!?/p>
施黛將青青小心扶正:“我猜到他生疑,與其今后別別扭扭憋出毛病,不如直接把話挑明。”
“可你方才態(tài)度那樣強硬,還拿了刀?!?/p>
想起江白硯睚眥必報的性子,阿貍語氣弱了幾分:“你不是覺得江白硯過得苦,要對他好些?這樣做,不怕他心生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