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恰好對應畫皮妖。
施黛心下微動,點了點頭。
“更有趣的是,《畫皮》里寫,主人公住在永慶坊——”
江白硯揚了下嘴角:“昨日永慶坊唯一的死者,就是個名叫穆濤的商人。只不過與《畫皮》不同,此人不曾拋妻棄子、強搶民女,反而是個為人稱道的善人?!?/p>
無論如何,死者身份和死亡地點都能對上,這絕非巧合。
閻清歡聽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他他、他看過的那些恐怖故事都沒這么刺激。
施黛恍然大悟:預告殺人。
她以前看的偵探小說里寫過,有些兇手會利用暗語或故事的形式,提前昭告殺人對象和地點。
通過這種方式,能很大程度上引發(fā)恐慌、博取關注。
“昨晚我遇見過一只畫皮妖,據(jù)她所說,傀儡師下的指令,只是讓她嚇唬人?!?/p>
想起阿春說過的話,施黛若有所思:“所以……傀儡師沒打算對平民百姓動手,真正想殺害的,只有穆濤一人而已。”
既然只想殺一個人,傀儡師為什么要操控那么多畫皮妖,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殺雞焉用牛刀啊。
施黛沒來得及思考更多。
一道驚呼打斷思緒,如利箭刺破暮色。
“不、不好了!”
來人是個身著粗布短衣的中年男子,匆匆忙忙奔至鎮(zhèn)厄司門前,滿面驚慌:“大人,芙蓉園中被人貼上了那種紙…那種寫了故事的紙!”
是前來報案的百姓。
施黛心口一跳:“故事里有沒有死者,死在什么地方?”
男子結結巴巴:“昌、昌樂坊!”
傍晚的長安城華燈初上,晚霞瑰麗。
趕往昌樂坊的路上,閻清歡緊張得險些忘記呼吸。
是命案。
他進入鎮(zhèn)厄司的第一天居然就遇上命案,看樣子,還是一樁連環(huán)大案。
報官的中年男子不敢撕下芙蓉園中的紙頁,憑著記憶,為他們闡述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