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星嘟嘟囔囔的,一臉不爽。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個馬騰,她是真恨不得弄死他。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辭職了?!?/p>
“那個酒店,肯定是回不去了?!?/p>
許紅豆苦笑了一下說道。
“辭職?”
“他們這樣整你,難道就這樣算了?”
“憑什么?”
陳南星都替許紅豆憋著一口氣。
說完更是帶著火的把蘋果交給許紅豆。
“哪有那么多憑什么?”
“你還想討一個正義的說法?”
“南星,你怎么那么傻。”
看著發(fā)脾氣的陳南星,許紅豆看了看手里的蘋果,又看了看陳南星笑著問道。
“我傻?”
“我就不信了,京城這么一大城市,難道就沒有地方去說理了?”
“難道他們還真能一手遮天嗎!”
陳南星氣呼呼的,兩邊的腮幫子都給氣得鼓鼓的。
“南星?!?/p>
“昨天那事,且不說我沒有報警,就算是我報了警,那又怎么樣呢?”
“我敢和你打賭,結(jié)果一定會不了了之?!?/p>
“因為,外商企業(yè)在國內(nèi)天然就有一層保護膜。”
“而且,這件事在某些人的眼里,也沒有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p>
“他們只會讓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p>
“最多也就是派個代表,私下里和我協(xié)商解決方案?!?/p>
許紅豆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陳南星,語氣緩慢而又松弛的說道。
陳南星聽完了這些話,也一下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