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終于回來了!”
葉南希仰起臉,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痕。
“回來了,不走了?!?/p>
葉遠蹲下身,把女兒抱起來,輕聲哄著。
“外面下雨那么大,我擔心你會被水沖走?!?/p>
葉南希趴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爸爸不會被沖走的,你看,爸爸好好的?!?/p>
葉遠抱著她走進客廳,其他孩子們也跟著圍了過來。
葉南琛站在最前面,目光落在葉遠臉上,像是確認了什么,才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爸爸,你瘦了?!?/p>
葉南琛的聲音不大,卻讓葉遠微微頓了一下。
“南琛長大了,會關心人了?!?/p>
葉遠放下葉南希,伸手揉了揉葉南琛的頭發(fā)。
葉南琛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嘴角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葉南笙站在哥哥身后,手里攥著一幅畫,畫上是高當市的燈塔和一艘船。
“爸爸,這是我畫的?!?/p>
葉南笙把畫遞過來,畫紙邊緣還沾著一點顏料。
葉遠接過畫,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后認真地點了點頭。
“畫得好,等雨停了,我?guī)闳ジ弋斂纯?。?/p>
葉南笙眼睛亮了一下,沒有說話,但嘴角浮起了一絲少有的笑意。
客廳里,燈光溫暖。
楊桃、蔣南孫、陳南星、許紅豆、秦施、樂惠貞……都在一旁看著。
“行了,讓孩子們先吃飯?!?/p>
楊桃走過來,拍了拍葉南希的背,語氣溫柔而從容。
“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身上這件都快餿了?!?/p>
葉遠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皺巴巴的作戰(zhàn)服,笑了一下。
接著,就轉(zhuǎn)身上了樓。
淋浴的水聲響起時,樓下傳來孩子們嬉鬧的聲響。
窗外,夜色漸深,雨后的星空格外清晰,像一匹被仔細擦拭過的深藍色綢緞,上面綴滿了細碎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