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了一下,客人很多,幾乎就是爆滿,幾個小服務(wù)員忙得腳打后腦勺,可還是有客人不停的在喊:服務(wù)員,過來一下!
我們旁邊桌,坐了一桌年輕男女,大概6-7個人,個個把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還紋了身,典型社會小青年,這才8點多,就已經(jīng)把自己灌的五迷三道,直耍酒瘋。
“服務(wù)員,結(jié)賬!”
一個金毛小青年,一腳踩著塑料凳,一邊拍著桌子大吼,剛好被一個女服務(wù)員聽到,連忙跑了過來,清點了一下酒菜,說道:“您好,一共消費578塊5,收您570?!?/p>
那金毛少年并沒有要掏錢結(jié)帳的意思,反而調(diào)戲起女服務(wù)員來,“小美女,今年多大了,有沒有男朋友???小手挺滑呀……”
“是嘛……”同桌的幾個小青年也跟著起哄,“讓我也摸一摸……”
“請你們放手……放手!”女服務(wù)員都快哭了。
我這暴脾氣,哪受得了這個……幾個臭不要臉的,敢在本天師面前耍流氓,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猛的站起身,準(zhǔn)備上去教訓(xùn)他們,突然感覺腦后生風(fēng),下意識偏頭閃避……
“啪嚓!”
一只酒瓶正中金毛后腦勺,酒瓶粉碎,啤酒混合著血水,從他后腦流下,金毛應(yīng)聲發(fā)出一聲慘叫,捂著后腦勺在地上打起滾來,他的同伴也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竟愣在原地,沒了反映。
那女服務(wù)員見狀,立馬跑進(jìn)屋去,我猜她是找老板娘去了……
周圍的食客也都紛紛停下吃喝,坐在一旁冷眼看起熱鬧。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片刻后,金毛的同伴反映過來,都用一種要sharen目光,瞪著我,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以為那個酒瓶,是我扔的。
這時,金毛在同桌的兩個女孩的攙扶下,爬了起來,捂著后腦勺惡狠狠的瞪著我,吼道:“你他媽敢砸我?”
“砸你咋的?”
我沖金毛揚了揚下巴,雖然酒瓶不是我扔的,但我也不想否認(rèn)!
“好好好!”金毛顯然氣瘋了,“哥幾個,給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打我?
笑死爸爸了……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他們想收手,我還不干呢!
“等一下,這里施展不開,我們到外面打!”其實我是怕砸壞東西,人家讓我賠錢,我哪有錢賠……
白茹嬌擔(dān)心我會出事,想要報警,我沒同意,告訴她肯定不會有事,讓她安心,然后我就走出大排檔,金毛他們也紛紛跟了出來。
“我草……抄家伙?”除了金毛以外,我看見其余三人,人手一把锃亮锃亮的西瓜刀,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二話沒說,直接揮舞著向我砍來。
亮兵器,老子會怕你們?七星天罡劍一出,嚇都嚇?biāo)滥銈儯?/p>
我下意識準(zhǔn)備拔劍,可實際上,我只擺出了一個拔劍的姿勢,而兩只手卻是空空如也,周圍的人,估計都會認(rèn)為我是神經(jīng)病吧?
金毛他們幾個腳下一頓,相互對視一眼,繼續(xù)向我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