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相信鬼神之事,就把事情避重就輕的跟他簡單一說,他聽后也是甚為頭疼,畢竟他是一校之長,學生在軍訓期間發(fā)生意外,他責無旁貸!
但我聽他的語氣,并不是為死去的學生感到難過,而是一種即將要被割肉的痛楚,顯然是心疼自己的腰包。
我有些反感起來,敷衍來幾句,便掛斷電話,人命跟他腰包里的銀子相比,真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第二天上午九點,于校長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車已經(jīng)停在部隊大門口,由于是私人車輛,部隊不予放行,只能勞煩我多走兩步,我是無所謂,總比用兩條腿走回山城要好,可于校長的語氣卻帶有一絲歉意。
我跟他說,還會帶一個同學一起回去,他也表示沒有問題,讓我只管忙自己的事,有什么問題,他會讓韓導員處理。
我道了聲謝,掛斷電話,給穎兒打了過去,告訴她我們可以走了。
部隊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大奔,經(jīng)過車尾的時候,我不經(jīng)意掃了一眼,s500。
司機從后視鏡看到我跟穎兒過來,立即從駕駛位出來,打開后門,禮貌的請我倆上車。
穎兒一路情緒低落,很少開口,頭靠在玻璃上,望著窗外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張俏臉上,盡顯愁容……
司機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我跟穎兒上車后,他就沒跟我倆說過話,一直邊開車,邊用藍牙耳機跟人通著電話。
我一個人無聊,就隨便聽了一耳朵,大致內(nèi)容都是讓妻子,好好照顧女兒之類的話,從談話內(nèi)容中不難聽出,如果不是為了賺錢養(yǎng)家,他恨不得寸步不離女兒身邊。
沒想到,還是位慈父。
于校長對人命的輕視,讓我對他全無好感,就連他派來的司機,我也一并劃入看不上眼的行列,之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鉆進了車里。
我通過后視鏡,想看看這位慈父的長相,可一看之下,讓我忍不住皺起眉來。
此人印堂發(fā)暗,頭頂似有陰云遮蔽,雙目無神,神態(tài)有些萎靡,典型是陰氣入體的最初癥狀,近期必然跟鬼物有過親密接觸!
“你也小心一些,別讓她傷到你?!?/p>
結(jié)合他之前跟妻子的對話,再加上這一句話,我大致可以判斷,他陰氣入體,應該跟他的女兒有關(guān),莫不是他女兒被鬼上了身?
我等了大概十分鐘,這司機大叔才掛斷電話,似乎忘了后面還有我跟穎兒的存在,唉聲嘆氣起來。
“吱……”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幸虧我跟穎兒都系了安全帶,不然非從擋風玻璃沖出去不可!
穎兒臉色難看,雙手捂著胸口,顯然被安全帶勒得很痛。
我剛想問司機大叔什么情況,沒等開口,他已經(jīng)開門下車去了,我挨個窗戶瞅了瞅,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我問穎兒怎么樣,她表示沒事,就是那一下勒的挺疼,由于是敏感部位,我也不方便幫她揉,見后方?jīng)]有車,我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