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著美事兒,“?!钡囊宦?,電梯門突然打開,一個戴著鴨舌帽,手里拎著塑膠袋的人走了進來,隨即站到我身后的角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從衣著身型判斷,是個男人。
我眉頭微皺,看了眼電梯上的顯示屏,才四樓,我的房間是7012,在七樓。
草,還得堅持三層!
一頓狂按關(guān)門鍵,要不是我今天太累,寧可爬樓梯,也不想在電梯里多呆一秒。
因為從那男人進來之后,我就聞到一股很濃的榴蓮味,從小到大,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味道,偏偏我?guī)煾?,就好這口,總拿榴蓮收拾我,每次都把我整得服服帖帖……
電梯緩緩上行,我捏著鼻子,盼望快點到七樓,可就在顯示屏上,顯示6的時候,電梯突然劇烈的晃動一下,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我靠,什么情況?
我摸黑一頓亂按,沒有任何反映,只好掏出手機,調(diào)出手電筒功能,找到救援按鈕,滿懷期待的按了下去,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最可氣的是,手機還他媽沒信號,想打電話給穎兒求救都不行。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電梯里還有個人,要不是久久不散的臭味,我都把他忘了。
誒,不對啊,電梯故障,他怎么一點反映都沒有?
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妙,一轉(zhuǎn)身,猛的把手機光,打到他的臉上……
只見一張干癟蠟黃的人臉,正用兩只沒有眼球的黑窟窿,盯視著我,兩只枯枝般的爪子,已經(jīng)向我抓來。
“我草,干尸!”
我一把抽開他的兩只枯爪,棲身上前,對準干尸的面門,就是一記肘擊,趁他后仰,雙手抓住他的雙肩,一提一拉,卸掉雙肩關(guān)節(jié)。
雙手無力的垂下,那干尸還不老實,竟張開大嘴向我咬來……
“你丫把自己當喪失了?”
我一把扼住他的喉嚨,抵著電梯的后壁,把他拎了起來,不料這貨還想踢我,只好把他雙腿的關(guān)節(jié)也卸掉,然后扔在地上,踩住他的脖子,用手機電筒照著他。
“還不打算出來是嗎?”
我俯身看著他,冷冷的說道,食中二指夾著一張子午上清破煞符,“信不信爸爸同時滅掉你的魂魄跟尸身,來個完美雙殺?”
“法師饒命,法師饒命啊……”
一邊喊著,一縷煙霧,從干尸天靈蓋竄出,隨即化作一道人影,跪伏在我身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法師,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我一看這貨的打扮,跟干尸衣裝相同,可以斷定不是鬼魂奪舍,態(tài)度稍微緩和下來,“說,你是什么人,又是誰把你變成干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