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自己是干嘛來了,沖千年蔭尸揚了揚下巴,“最后幫個忙,給點你的血?!?/p>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抬手就是一劍,結(jié)果傷口挺深,可血卻流出的很少。
避開脈門要害,足足在千年蔭尸身上開了七八道口子,才把小小玻璃瓶裝滿。
“行了,你可以走了?!蔽姨蛛S便指了一個方向,千年蔭尸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會兒,這才以百米仨腳印的速度,逃離了我的視線。
至于尸王,我本想滅了他,誰讓他之前想咬我來著,可剛要動手,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我這邊飛快趕來。
我趕忙激活魂印,叫回婠婠。
根據(jù)氣息的種類判斷,來人應(yīng)該是個法師,而且修為很強,實力遠在我之上。
我本想留下打個招呼,混個臉熟,可赤瞳卻催促我趕快離開。
“這里不比現(xiàn)世,各方勢力錯綜復雜,強者比比皆是,萬一不小心卷入他們的紛爭,到時候你想出去,恐怕都出不去了?!?/p>
我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萬一來的人是個神經(jīng)病,非要認朕當他爸爸可怎么辦?
當即隱匿氣息,朝著傳送石的方向,原路返回。
我本以為隱藏了氣息,就不會被來人發(fā)現(xiàn),結(jié)果是我天真了,那人竟順著我逃走的路線,追了上來。
說實話,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被一個實力遠超自己強者追,我還真有點慫。
不過還好,我的茅山云縱步已經(jīng)臻至大成,逃跑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在神秘人快要追上我的時候,我的雙手,終于觸碰到了傳送石。
眼前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回過頭望了一眼身后,剛好看見了一路追趕我的神秘人——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看不出具體年紀,總之很老,正揮動著手臂,看他的口型,應(yīng)該是在喊,“等一等?!?/p>
不過晚了,我已經(jīng)被傳送石的力量吸入,傳送回到了現(xiàn)世。
我立刻開啟天眼,朝桌面上的山河社稷圖看去。
只見傳送石前,那老頭正用腳使勁踹著傳送石,嘴巴一動一動的,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憋得通紅。
我湊近了些,才勉強讀出他的唇語,原來這老頭正在那兒罵人。
呃……他罵的該不會是我吧?
看這老頭的面相,并非奸惡之輩,反而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但前提是在他不撒潑的情況下。
“我要不要回去跟這老頭打個招呼,萬一他把傳送石踹壞了,我以后還怎么進去?”
“打個屁招呼,他愿意踹,就讓他踹好了。你看他那熊樣,如果傳送石能被破壞,他會氣得只用腳踹?”
不得不承認,赤瞳說得很有道理。
“而且,你當這山河社稷圖是你們家玩具,說進就進?以子時為起,每天只能進出一次?!?/p>
“一天一次?”我翻了個白眼,“你把山河社稷圖的設(shè)計師叫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