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會議室大門,只見一個身穿便裝的男人,快步朝我們走來。
這男人看上去有三十五六歲,皮膚略黑,比我能高出半個頭,雖說照帥大叔的標(biāo)準(zhǔn)差了點,但也絕對不是扔到人堆找不到那種,不用說,他肯定就是孤狼了。
“顧朗?!?/p>
孤狼面無表情的向我伸出右手,只報出自己的大名,連一個多余的字都沒說。
我靠,這么酷?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也學(xué)著他的酷勁兒,伸出右手跟他握了握,故意比他高出半個聲調(diào),“沈浪?!?/p>
孤狼輕輕點了下頭,然后又跟賤男握了握手,隨后示意讓我們先坐,走到窗前,去拉窗簾。
張淑婷也過去幫忙。
拉好窗簾,孤狼打開幻燈機,一張被放大的人體特寫,立刻出現(xiàn)在面前白板上。
饒是我外號沈大膽兒,都被眼前這張照片的內(nèi)容,嚇得險些叫出聲來。
張淑婷和賤男毫無意外,被嚇得叫一聲,尤其是賤男,直接跑到一邊干嘔起來。
“靠,放這種東西之前,能不能先給個動靜?。 ?/p>
我沖孤狼喊了一聲,趕緊過去詢問張淑婷的情況。
張淑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一手捂著嘴,似乎是在克制,不讓自己吐出來,對我說,“我沒事,你快去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我點點頭,起身走到白板前面,仔細打量起來。
照片里的人,全身都被剝了皮,渾身血淋淋的,看上去十分觸目,尤其是雙眼和嘴。
失去眼皮的遮蓋,眼球顯得格外突出,看上去足有雞蛋那么大,無論從哪個角度,好像一直都在盯著我,看得我頭皮都有些發(fā)麻。
似乎在用眼神,向我發(fā)出求救。
視線順著的他雙眼向下,我發(fā)現(xiàn)她的牙齒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湊近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矯正牙齒后,留下的印記。
“你找過來,就只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我回過頭,將視線轉(zhuǎn)向孤狼,潛臺詞其實是:光看照片有個屁用,趕緊把掌握的情況跟朕說說才是真的。
要是光看照片就能破案,那還要你們這幫警察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