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屁股針?”
我撂下雜志,瞪著兩只牛眼望著她。
“對呀?!爆幀廃c了點頭,催促動作快點,后面還有其他病人等著要打針換藥。
“不,不用了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
劍砍斧劈我都可以巋然不懼,唯獨是這屁股針,一看見那碩大的針頭,我兩只小腿肚子就開始轉(zhuǎn)筋,褲襠里還直冒涼風。
記得那是我剛跟老騙子回到茅山那年,他跟凌霄那死變態(tài)合伙欺負我,讓我大老遠,跑到山下給他們打酒,結(jié)果剛打完酒,我就把腳給扭了,腫的跟大饅頭似的,被雜食店的劉寡婦送到山下的衛(wèi)生所。
由于衛(wèi)生所的老大夫外出看診去了,只剩下一個實習生,是個小姐姐,長得很漂亮,見我腳腫的厲害,要給我打消炎針。
我合計打就打唄,反正劉寡婦跟老騙子關(guān)系好,有她在,肯定不用自己掏錢。
可誰曾想,那小姐姐膽兒特小,我這等著被扎的還沒哆嗦,她倒是先哆嗦了。
我撅著屁股等了半天,都不見她下針,合計轉(zhuǎn)過去看看她在干嘛。
結(jié)果我這剛一翻身,就見她一手捂著眼睛,另一只手里握著針,連喊停的機會都沒給我,她手里的針頭,就已經(jīng)扎進了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
兩指,就差兩指的距離,那一針就得扎到我的命根子上。
從那之后,我就發(fā)誓,以后再也特么不扎屁股針了,有心里陰影。
這時候,孟婆拎著一個大塑料口袋,從門病房外走了進來。
瑤瑤一看是她,忙說,“你來得正好,過來幫忙按住他?!?/p>
“好的。”
孟婆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放下東西,撲上來把我按得那叫一個瓷實。
瑤瑤出手極快,我這邊才剛喊出一個不要的“不”字,褲腰就被褪了下去,緊接著就感覺屁屁上挨了一針。
這種感覺,頓時讓我回憶起大腿根上挨的那針。
打完針,瑤瑤跟孟婆閑扯了幾句,便推車離開。
我把手伸進被窩,用手指肚輕輕按著屁股上的棉棒,問孟婆,“你怎么又來了?”
“我怕你餓死沒人收尸?!泵掀虐琢宋乙谎郏瑥乃龓淼乃芰峡诖?,一樣一樣的往外倒扯。
望著桌上那些好吃的,我嘴角不爭氣的流出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
我一邊吃,一邊在心里暗暗想著,別以為這點吃喝就能把我打發(fā)了,吃尸油,還有這一身傷的賬,我早晚還得跟她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