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把被子蓋了回來。
孟婆哼了一聲,不知道用什么東西掄了我一下,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被子里用手護住了臉,就怕她會玩這手。
在床上躺了沒多久,我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爬下床,打算去衛(wèi)生間放水。
結(jié)果剛一開燈,就發(fā)現(xiàn)隔壁的陪護床上躺著一個人,睡得四仰八叉。
我還以為是賤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衣服不對,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居然是孟婆!
“靠,她怎么還在這兒?”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本想把她叫醒,讓她趕緊回家,一個大姑娘家家,睡在我這兒算怎么回事?
可一看表,已經(jīng)后半夜三點多了。
都這么晚了,讓一個小姑娘自己走夜路,似乎不太安全。
算了,就讓她先睡這兒好了,反正還有賤男在,不怕被張淑婷誤會。
誒,等等,賤男嘞?
我在病房里尋摸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賤男的蹤影,難道她之前出去,就一直沒回來?
結(jié)果剛一走出病房,就看見賤男嘴角流著口水,正躺在走廊過道的長椅上,呼呼大睡。
隔壁就是護士站,一名年輕的小護士,兩只手拄著下巴,眼神直勾勾的盯視前方。
兩只眼睛里全都是紅血絲,眼底還有一大片黑印。
我立刻警覺起來,輕手輕腳的慢慢向那小護士靠近。
小護士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我正在向她逼近,眼神依舊木訥的盯著前方,神情呆滯。
就在我距離她只有兩米不到的距離時,她突然猛的回過頭,兩只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二話沒說,立馬掐了一個手訣,正準備朝那小護士的面門拍去,結(jié)果那小護士愣了一下,突然問我,“你干什么?”
我伸在半空的手,猛的頓住,立刻縮了回來,撓了撓后腦勺上纏著的紗布,嘿嘿干笑,“那啥,我看你臉上有只蟲子,想給你拿下來?!?/p>
“???蟲子!”
小護士驚叫一聲,像是詐了尸一樣,一改之前萎頓,拿手拼命在自己的臉上胡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