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背后突然襲來一陣陰風,我來不及回頭,只得將頭燈對準身前那面寬大的鏡子。
只見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年,此時正手腳并用,并以極快的速度,向我的背后撲來。
少年口中長滿了漆黑鋒利的犬齒,每一顆都有孩童的拇指長短,被咬傷一口的話,絕對會讓我爽到極點。
“我去nima!”我口中低喝一聲,三清指立刻轉(zhuǎn)換成奔雷指,借助鏡面反射,在少年鬼即將咬到我的前一秒,猛的向后擊出一指。
短促的一道雷鳴,在我耳邊轟然響起,少年鬼的喉嚨,直接被化身奔雷的罡氣擊穿。
少年鬼偷襲不成,反而吃了一個大虧,身影急速倒退。
一直退到門口,像只獒犬一樣,趴伏在地上,惡狠狠的凝視著我,口中不斷有嗚嗚聲傳出。
媽個蛋,前有狼后有虎,小葵這死丫頭也不知死哪去了……
正想著,扼住“孟婆”那只手的手腕,突然傳來一陣鉆心般的劇痛,回頭一看,原來是“孟婆”用匕首,給我手腕上開了一個透明窟窿,鮮紅色的液體,不要錢一樣順著窟窿的兩頭,往外流淌。
連喊疼的機會都不給我,操起匕首,又是一下。
我也不傻,剛才是沒注意,現(xiàn)在眼看著匕首往胳膊上扎,我再不躲,那我不是二百五么?
由于我理智的退縮,導(dǎo)致“孟婆”從我手里逃脫,跟剛偷襲我的少年鬼,呈前后夾擊之勢,將我堵在了屋里。
手腕上的透明窟窿,還在不停的流血,幸虧我身具先天靈體,而我的先天靈體,又在赤瞳的幫助下,得到了進化,不然光這一處傷口,就夠我失血過多死上幾回的。
腰間的陰陽鏡,與王絮的魂印,突然同時出現(xiàn)異動,我知道,是王絮見我有危險,想要出來忙幫。
可這個未知空間詭異至極,對鬼魂又有很強克制,我之前已經(jīng)把婠婠和范櫻折里了,自然不會再讓王絮以身涉險,已經(jīng)提前在陰陽鏡上設(shè)下禁制,不讓她參與進來。
少年鬼望著我手腕上的透明窟窿,突然從嘴里伸出一條半尺有余的猩紅長舌,舔了舔喉嚨處,被我用奔雷指被我炸出的窟窿。
隨即抬手在上面抹了一下,掌心涌出的陰氣,頓時將喉嚨上的透明窟窿填補完整。
哎我草他奶奶,他這擺明是在向我挑釁吶!
我最討厭這種浪貨,即便他現(xiàn)在是被人控制,也不能原諒。
直接拔出七星天罡劍,向那少年鬼沖去。
誰知道這貨尖的要命,居然閃過我的攻擊,跟屋內(nèi)的“孟婆”匯合在了一起。
“孟婆”直接將他擋在身后,跟我玩起了母雞護小雞,而我,則變成了那只只能欺負小雞,卻不敢動母雞的笨老鷹。
每當我要斬到少年鬼的時候,“孟婆”肯定會用她的身體上來擋劍,逼的我不得不強行收招。
看她倆配合默契,我心里這叫一個氣。
“我說,一直玩這種把戲,不覺得無聊嗎?”我突然站定,堵在門口,對“孟婆”和少年鬼說道。
通過她倆緊密無間的配合,我可以斷定她們的行動,絕非自主意識,十有八成,就是被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神秘人操控。
聽到我的話,“孟婆”和少年鬼也停下了動作,只聽“孟婆”用婠婠的聲音,緩緩開口,“你究竟是何人,三番兩次闖我領(lǐng)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