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鐵甲尸還不老實,一個勁的亂動,一點也不配合。
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插入,反而把鐵甲尸弄得雞頭白臉,一個勁兒在那怪叫。
“媽個蛋,真以為我拿你沒招了是不?”我用七星天罡劍狠狠敲了鐵甲尸的頭盔兩下,隨即從包里拿出符紙,蹲在地上一口氣畫了七八張地火符,塞進(jìn)他盔甲的縫隙中,然后沖他怪笑了一下,在他的怒吼聲中,緩緩念動咒語。
地火符一張接一張的燃燒起來,以鐵甲尸身上的尸氣為源,火勢越燒越旺,幾個呼吸的工夫,鐵甲尸就徹底變成了一個火人,一連串哀嚎聲,本能的從他口中傳出,響徹整座墓室。
“你個死催,早讓我插一下不就完了,至于被燒得像烤豬一樣嗎?”
望著被地火炙烤得外焦里嫩的鐵甲尸,我忍不住朝他啐了一口唾沫。
隨著體內(nèi)的尸氣被一點一滴的焚燒殆盡,鐵甲尸終于堅持不住,duang的一聲,扎倒在地。
僵尸無魂無魄,全靠體內(nèi)的尸氣支撐,尸氣一旦消失,也就等同于身死。
收好五方旗和地上的銅錢,我沖戰(zhàn)至正歡的小葵喊了一嗓子,“妹兒啊,我這邊搞定了,你抓點緊,速戰(zhàn)速決!”
小葵跟余玠之間的戰(zhàn)斗,比我跟鐵甲尸可要好看太多,跟拍科幻電影似的,可我就怕她倆再這么打下去,會把整座古墓都干塌,我可不想這邊人還沒死,就被深埋在地下。
變回本體后的小葵,似乎不能口吐人言,轉(zhuǎn)動巨大眼球瞪了我一眼,后排觸手一撐地面,從口器中噴出一道黑色血劍,擋下了余玠的水矛攻擊。
看架勢,這兩人一時三刻都很難能分出勝負(fù)。
我擔(dān)心再打下去古墓會蹋,就想著上去幫她一把,結(jié)果剛一接近戰(zhàn)圈,余玠都沒對我出手,卻先挨了小葵一下。
粗壯有力的章魚觸手,近距離拍在身上,瞬間把我拍得倒飛出去,隨后重重地撞擊墓室的石壁上。
撞擊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沒一塊是完整的,有一種粉碎性全身骨折錯覺。
死丫頭,連我都削!
我暗罵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看樣子小葵這是被余玠打出了真火,非要自個兒弄死他不可……
我嘆了口氣,得,貧道還是甭跟她這摻合了,趁著她和余玠纏斗的工夫,我還是趕快去尋找找范櫻才是真的。
之前那幾個學(xué)生鬼,都是從余玠從身后的石門里招出來的,那道石門后面,肯定“別有洞天”。
想到這,我決定繞過余玠,穿過石門一探究竟。
我輕手輕腳的貼著墓室墻壁走,可即便如此,快接近石門的時候,還是被余玠給發(fā)現(xiàn)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貨居然拼著硬挨小葵一擊,也要阻止我靠近石門。
他的這一舉動,更加讓我確定石門背后,肯定隱藏著某種東西,是他不想讓我知道的。
怪不得他在沒動手之前,勸我離開,原來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