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機關在哪里?”我借助頭燈的光亮,在石門四周摸索尋找。
很快便發(fā)現(xiàn)石門右側,安插火把的支架,竟然可以轉動。
一轉之下,石門果然在一陣轟隆的機栝聲中,緩慢向上升起。
“我草nima!”
我忍不住罵了句臟話,石門后是一間更大墓室,室內(nèi)雕梁畫棟,奢華堪比皇室宮殿。
墓室的正中央,是一口由四條鐵鏈懸吊在半空的巨大石棺,石棺上站著一個半透明的人影,雙手被從石棺中延伸出來的虛影鐵鏈鎖住。
人影雖然背對著我,但我還是一眼看出她就是范櫻。
范櫻周身籠罩在一層黑紅色光膜之內(nèi),一道同樣是黑紅色的光束,由光膜內(nèi)射出,不斷沖擊向墓室正南方向的石壁。
這石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紋,而這種符紋我并不陌生,不久之前我還見過,是尸族血紋。
然而當我走進一些才發(fā)現(xiàn),那束黑紅色的光束,并沒有直接沖擊在那面墻壁上,而是被一層淡金色的靈光給阻隔開了。
靈光的來源,便是石壁前方,呈扇形擺放的十八尊青銅人像。
我雖然是道士,但也一眼就能認出這十八尊青銅人像是為何物,正是佛門的十八羅漢。
難不成這十八羅漢,就是五臺山那個大和尚設下的封印?
想到這,我不禁將目光轉向懸吊在半空中的石棺,以及被光膜困在其中的范櫻。
頓時在心里替她叫了一聲命苦,先是被煉魂師一脈坑害,墮入魔道,隨后又被封印了數(shù)百年之久,好不容易解開封印,卻又差一點成了玉玲瓏用來復活的祭品,最后又成為了沖擊封印的源力,想想運氣也真是夠背的。
不過還好,看她現(xiàn)在的狀況,頂多是被抽取了一些魂力,用來沖擊封印,魂魄自身并沒有受到損傷。
怪不得余玠不肯還我范櫻,原來是覬覦她魂體中雄渾的魂力,想借此沖開大和尚設下的封印。
我立刻將目光轉回石壁,發(fā)現(xiàn)阻擋黑紅色光束的靈光,已經(jīng)變得十分暗淡,估計要不了多久,封印就會被沖破。
而封印下的尸族血紋,屆時便會開啟,至于血紋內(nèi)會走出什么東西,我真的有點不敢想象。
萬一這面石壁上尸族血紋,另一頭連接的是空靈界……
我去nima,快別扯了!
我不敢再浪費時間,縱身躍上懸吊在半空的巨大石棺,舉起七星天罡劍,試探性的向籠罩范櫻的黑紅色光膜刺去。
沒有絲毫遲滯,七星天罡劍仿佛刺入棉花一般,直沒半截劍身。
黑紅色光膜被破開一個缺口,立刻變得紊亂不安,射向石壁的光束也開始七扭八扭,很難繼續(xù)維持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