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他磨牙,裝作沒聽見,將手從擴開的豁口,伸進光膜,一把拉住范櫻的胳膊,打算把她從里面拉出來。
結果拉了幾下,范櫻都紋絲不動,像是被定在里面一樣,雙眼緊閉,無論我如何呼喚、觸碰她,愣是一點反映沒有。
“喂,你這人好不懂禮貌,我再跟你說話?!?/p>
“你給我起開!”
我心里煩勁兒暗涌,推了大光頭一把,指著他冷聲喝道,“我警告你別再煩我,我今天已經夠有禮貌了,你別逼我對你不禮貌!”
大光頭被我這一推,也有點不爽,不過情緒很快又被他壓制下去,湊上前問我,“你想把這個女鬼從里面弄出來?”
我心說,原來你不瞎,可嘴上卻沒吭聲,繼續(xù)嘗試拉出范櫻,不過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最后不僅沒把范櫻弄出來,反而卻耗光了我自己體內的罡氣。
大光頭被我吼完,就一直站在石棺邊緣,抱著胳膊看戲,見我罡氣告罄,這才走過來,問我,“你是茅山的?”
我皺眉看了他一眼,氣喘吁吁的說道,“怎么,有仇???”
大光頭搖了搖頭,“非也,非也?!?/p>
媽蛋,嚇死寶寶了,還以為有仇呢……
大光頭指了指我用來撐開黑紅色光膜的七星天罡劍,“如果我沒看錯,這把就是茅山派的鎮(zhèn)山之寶,七星天罡劍吧?”
我不耐煩的點了點頭,“是,怎么地吧,我說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上一邊撅著去,別在這跟我沒話找話?!?/p>
眼前這個禿子雖然并未表現出任何敵意,但我還是不準備當著他的面運氣調息,不然很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阿彌陀佛?!?/p>
大光頭突然五指并攏,立于胸前,口中宣了一聲佛號,“貧僧五臺山七寶,敢問道長可是道神凌霄?”
我頓時一腦袋黑線,勉強克制住在他光頭上扇一巴掌的沖動,指著自己的俊臉,問道,“你不是近視散光,外加白內障吧?你仔細瞧瞧,我長得有那么老嗎?”
自稱七寶的禿子往我面前湊了湊,煞有其事的觀摩起來,過了一會兒,突然冒出一句,“閣下印堂發(fā)黑,想必近日必有血光之災,今日你能與貧僧相遇,也是與我佛有緣……”
說著,從肩膀的挎包里摸出一條珍珠項鏈,剛想遞給我,突然反映過來不對,忙塞了回去,大蘿卜臉不紅不白的又從包里摸出一串佛珠,遞給我,說道,“這串佛珠,是由貧僧師父開過光的,戴在身上,可保你躲過此災。”
我暗暗運了口氣,看他挺入戲的,就配合了一句,“這也太貴重了,得多少錢???”
七寶道,“閣下與佛有緣,今日這串佛珠,貧僧就贈予閣下,分文不收……不過這樣一來,閣下勢必就欠下了貧僧的恩情,將來若是還上還好,還不上……那閣下下輩子,恐怕就要給貧僧當牛做馬,來償還今世這一救命之恩了……”
“那可不行,我還是給你錢吧,你說給多少?”我繼續(xù)配合。
七寶聞言,露出一臉為難之色,“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彪S后伸出兩根手指,“兩千,最多兩千,再多的話,就變成貧僧欠閣下的人情了?!?/p>
“兩千是吧,沒問題?!蔽野咽稚爝M衣服的里懷,七寶看得眼睛都直了,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