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小葵呢?”賤男買完早飯回來,發(fā)現(xiàn)小葵不見了。
“她……在廁所洗澡?!蔽覐乃芰洗贸鲑v男買的早飯,一邊吃,一邊叮囑他,“她洗澡時間長,你有尿的話,去樓下花池解決?!?/p>
“靠!”賤男對我豎了一個中指,“我要是想拉屎呢?”
“憋著!不行我給你找個暖壺塞,先塞上……”
賤男以為我在跟他說笑,也沒在意,罵了我句“賤人”,捧著飯碗狼吞虎咽起來。
“我說,小葵不會是暈廁所里了吧?”
吃完飯,賤男見小葵還沒出來,忍不住問了我一句。
“都說她洗澡時間久了?!?/p>
“可是我想尿尿啊?!辟v男夾緊褲襠,一臉苦逼的看著我。
我拿起桌上喝完的脈動瓶子,遞給他。
“滾。”賤男抬手將飲料瓶打掉。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了起來,我跟賤男四目相對,都在用眼神詢問對方:會是誰呢?
“你去瞧瞧?!?/p>
我壓低了聲音對賤男說道,賤男咧了咧嘴,“你咋不去,這是你女朋友家,又不是我女朋友家,萬一是她父母呢?”
我心說,我就是怕按門鈴的是張淑婷她爸,所以才讓你去的,草!
“叮鈴……”
門鈴聲接連不斷的響著,頻率不急不緩,門外的人似乎并不著急讓我開門,但他卻知道屋里有人,無論我堅持多久,到了最后還是會去給他開門。
媽蛋,死就死吧,就說我在這兒是為了養(yǎng)傷,就我現(xiàn)在這造型,他肯定會相信。
我把心一橫,沖到門口,握住門柄的手,不住顫抖。
懷著無比恐懼的心情,我翻開了貓眼的蓋子,湊上去一看,頓時在心里臥了一個槽,他是怎么j8找到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