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是要發(fā)飆的前奏,正頭疼怎么辦,一個腦袋突然從門縫探了進來,對我說道,“都八點多了,還不洗臉?biāo)⒀?,早高峰堵車我跟你說!”
我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賤男。
平??此邋輵T了,伶仃一收拾,差一點沒認(rèn)出來,那小頭型給你整的,根兒根兒直立,跟竄天猴往上拽的似的。
“行了行了?!蔽覜_賤男擺了擺手,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于是對小葵說,“妹兒啊,今天哥帶你去游樂場玩吧,游樂場里也有賣冰淇淋的,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包準(zhǔn)你喜歡?!?/p>
小葵雖然沒去過游樂場,但估計也在無腦的動畫片里看見過,立刻喜笑顏開,拍手叫好。
看她臉上洋溢出天真爛漫笑容,此刻的我,真就把她當(dāng)成蘿莉少女了,可一回想起她戰(zhàn)斗時的畫面,頓時反映過來,這些都只是錯覺而已。
“趕快回去換身衣服,然后咱們出發(fā)?!?/p>
我沒在那幾天,張淑婷把小葵當(dāng)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給她買了好多衣服,還都是名牌,一想到這,我就心疼被小葵撐破那件,貌似小八百塊呢,就這么糟蹋了……
見小葵離開,我下床疊好被子,去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賤男和七寶都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兩個人給我的感覺都有點陌生。
我看著他倆說道,“你倆這是要去相親?”
賤男還好,穿的還是他那套休閑服,不過卻干凈了很多,我一問才知道,原來這貨一大早就跑去樓下的干洗店,把衣服給洗了,然后加錢烘干。
為了把李貞把到手,這貨也真是拼了。
“我說,你這樣,就不怕被王觀芷知道?”
賤男對我的話不以為意,說道,“你懂啥,哥們兒這叫普遍撒網(wǎng),重點選拔?!?/p>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先別重點選拔,能網(wǎng)到魚再說話?!?/p>
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七寶,這貨比賤男還夸張,不知道從哪弄了套西服,別看他胖,穿著還挺有樣,胳肢窩下面還夾著一個黑色的手包,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哪家公司的老板,就是那個光頭,亮得有點扎眼。
七寶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嘿嘿一笑,然后催促我趕快換衣服,然后好走人。
我回到臥室,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褲子,三下五除二的套在身上。
我可不像他倆似的,那么多窮講究,又不是相親,穿那么立正干啥?
走出臥室,我看見小葵也已經(jīng)收拾完了,穿著張淑婷給她買的小裙裙,再配上漂亮的臉蛋兒和海藍(lán)色的齊腰長發(fā),簡直不要太可愛。
走出電梯,往停車場走的路上,七寶盯著小葵的背影,小聲嘀咕一句,“她要是能幻化成御姐,那該有多好……”
“你跟她說說去唄,看她怎么回你?!蔽倚χf道。
七寶連連搖頭,“還是算了,種族不同,豈能相愛,貧僧還是安心的泡李貞吧?!?/p>
“熊逼樣吧?!?/p>
我笑罵一句,赤瞳卻突然在我意識里,語氣不悅的說了句,“哪來的死禿驢,種族不同,怎么就不能相愛了?丫找抽吧?”
完了不,七寶無意間的一句話,把某位異族相愛的大哥給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