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頭上全是洗發(fā)液的泡沫,反手指了指衛(wèi)生間,“要不你在我這兒洗一下?總不能能頂著一頭的泡沫出去見人吧?”
“可我的衣服全在那邊。”
“這好說,我?guī)湍闳ツ?。”說著,我就起身要走,卻被白茹嬌一把攔住,“你等等?!?/p>
“怎么了?”我不解的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臉色有些微紅,難不成被嚇病了?
也沒想那么多,本著好朋友相互關心的態(tài)度,把手就伸向了她的額頭,想看看她發(fā)燒沒有。
白茹嬌卻是渾身一顫,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疾步倒退,同時抬起胳膊,去擋我伸過去的手。
這一抬胳膊不要緊,裹在身上的浴巾,竟然好似不死的滑落下去。
一片乍眼的春光,赫然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心里頓時拉長音臥了一個槽,隨著白茹嬌的一聲尖叫,趕忙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她,連聲道歉。
“你們兩個在干嘛?”
就在我跟白茹嬌雙雙陷入窘迫之際,小葵不知何時,站在了臥室門口,睡眼惺忪的問道。
她的出現(xiàn),讓我跟白茹嬌變得更加尷尬,要不是不敢回自己的房間,白茹嬌怕是早就奪門而逃了。
小葵不過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又不是我女朋友,用不著跟她解釋。
白茹嬌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把浴袍重新裹好,不過我還是選擇背對著她出門……
來到隔壁白茹嬌的房間,我直奔衛(wèi)生間,打開冷水洗了一把臉——主要是洗凈臉上鼻血。
在臥室的床上,我發(fā)現(xiàn)了白茹嬌脫下的衣褲。
望著床上的女性內(nèi)衣褲,善于補腦的我,不禁又開始浮想聯(lián)翩,還好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及時將我的思緒扼住,否則免不了還得支起小帳篷。
電話是會所服務臺打來的,表示晚飯已經(jīng)準備就緒,可以過去了。
“知道了,謝謝?!?/p>
掛斷電話,我用外衣,把內(nèi)衣褲包裹在里面,團吧團吧抱在懷里,回到自己房間。
白茹嬌接過我遞給她的衣服,抵著頭直奔衛(wèi)生間而去。
小葵問我,“她怎么來我們這兒了?”
我把之前遇到情況跟小葵說了一遍,同時又發(fā)表了一些自己的見解,小葵聽完,故作老成的搓著下巴,“你懷疑這地方有問題?”
我點點頭,說道,“類似酒店賓館這種地方,龍蛇混雜,人流量比較大,很容易出現(xiàn)臟東西,但多是一些鬼魂,很少會出現(xiàn)其他邪物,尤其是連我的察覺不出是什么東西的邪物,所以我猜,先前窺視我的東西,八成跟這會所有關?!?/p>
小葵打了個哈欠,不以為意的說道,“管它是什么東西,只要敢露頭,我就削了它。”
我刮了小葵的鼻子一下,“你當然不怕,可你別忘了,跟我們在一起的,可都是些普通人,要是有邪物存在,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