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頓時陷入掙扎,最后還是決定跟張淑婷坦白從寬的好,以免等下跟前沒人,她再對我用刑。
“那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把范櫻婠婠還有王絮簡單給張淑婷介紹了一遍。
張淑婷笑著跟三人打了個招呼,范櫻和王絮表現(xiàn)的倒是十分正常,可婠婠卻弄得像是情敵見面一樣,擺明就是故意坑我。
張淑婷似乎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可我卻在這笑容中,感覺到了一股蕭殺之氣。
“小沈啊,上午的事情,你別介意,老夫當時心痛難當,所以才會說出那些話,并不是想撂挑子不管……”
關鍵時刻還得白老幫我解圍,可他說的話,卻是讓我尷尬至極,連忙揮手打斷,“您老可千萬別這么說,這幾天您既出人又出力,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哪有什么可介意的……”
我話還沒等說完,白老又擺手把我打斷,“好了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倆也不用再爭執(zhí)下去了,總之這件事,我是不會半途而廢的,權(quán)當給我那幾個不正氣的徒孫報仇也好,為民除害也罷,反正這件事老頭子我管定了!”
說罷站起身道,“你們巧云阿姨已經(jīng)在準備午飯了,我中午約了老寧和幾個老朋友喝茶,就不陪你們了?!?/p>
轉(zhuǎn)頭看向孟婆,“夢夢啊,替爺爺好好招呼他們?!?/p>
孟婆點點頭,“放心吧爺爺?!?/p>
白老剛走,孟婆就像審問犯人似的跳到沙發(fā)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吧?!?/p>
“說什……”
開口剛說出兩個字,大腿根就被人狠狠擰了一下,好懸沒叫出聲,憋的臉都紫了。
我緩緩轉(zhuǎn)過頭,一臉憨笑的看著張淑婷。
張淑婷從警服口袋里抽出幾張符紙,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似乎剛才掐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副虛心求教的態(tài)度對我說道,“你上次教我畫的符咒,我有個地方始終畫不好,趁現(xiàn)在還沒開飯,我們找個地方,你再教教我唄?”
來了,張淑婷這是要開始行動了。
“哪兒不明白,我現(xiàn)在就可以教你?!蔽也挪簧?,眼下這種情況,跟她單獨相處,無疑是與虎同穴,我還有大把的事情要做,不想這么早就去陰司報道。
趕忙跟七寶和賤男猛使眼色,希望他倆能像耶穌打救世人那樣,打就打救我,可這兩個犢子倒好,直接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低頭聊天,別人也許聽不到他倆在說什么,可我耳朵靈,聽的可是一清二楚,兩人此事的對話,跟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完全就是為了回避我的求救,在那自說自話,裝出一副談論要事的樣子。
氣得我牙根直癢,恨不得一拳把他倆滿口牙都打掉。
見這倆二貨指望不上,我果斷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小葵。
張淑婷很喜歡小葵,如果她肯幫我說話,至少我可以多“活”一個下午。
我可憐巴巴盯著小葵,小葵吃到了美味的哈根達斯,心情看上去不錯,舔了舔嘴邊的奶油,剛想開口,一旁的孟婆卻橫插一腳,“呀,冰淇淋快吃完了,走走,姐姐帶你去冰箱再拿一根兒?!?/p>
小葵對冰淇淋完全沒有抵抗,聽說還有的吃,幫我說好話什么的,直接被她拋到腦后,跟著孟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