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龍虎山的一眾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浩浩蕩蕩二三十人,為首的正是龍虎山掌教的親侄子,張昊靈。
這廝也是個了不起的家伙,三年前的法術界內部比試,爸爸差一點折他手里,龍虎山天師府的傳承果然不是蓋的,我能勝他,也占了一部分運氣的成分。
當年,他跟我的修為就不相上下,現(xiàn)在至少也該是天師牌位,說不定跟我一樣,正在向地仙的層次邁進。
程宇軒當年除了被我虐過之外,被張昊靈虐的也不輕,左邊臉頰到現(xiàn)在還留有一道割痕,是張昊靈當年用銅錢留下的。
程宇軒一見到張昊靈,臉上的割痕立刻變成了血紅色。
原本并不太明顯痕跡,一下子變得格外乍眼。
“張昊靈!”程宇軒立刻將矛頭從我身上移開,轉移到了張昊靈身上。
我一看有好戲瞧,趕緊給他倆騰地方,招呼蘇昱昭和其他師兄弟坐下看戲。
張昊靈一側的唇角微微挑起,讓他身后的人就座,邁開步子,向程宇軒走了過來。
張昊靈這廝也不知道最近幾年吃了什么,比我還高出大半個頭,程宇軒只有一米七左右,看他都得仰脖,還沒怎么樣,氣場就已經被壓制了。
“你是?”張昊靈故意裝作不認識程宇軒的樣子,別的不說,就程宇軒臉上的疤痕,他還能忘?那可是他自己留下的。
程宇軒果然中計,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不過在場這么多人,又是法術工會的封妖大會,他自然不敢怎樣,咬了咬牙,玩起了剛才跟我玩的那招,沖張昊靈伸出手去,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頓道,“昆侖派,內門弟子,程宇軒?!?/p>
張昊靈想了半天,突然說道,“原來是你啊……”
伸出手,一把掐住程宇軒的下巴,把臉往旁邊一扳,動作極快,程宇軒跟本沒來得及反應,臉就被扭了過去。
“三年前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好,你這皮膚的愈合能力也太次了,你們昆侖山不是盛產人參么,沒事多吃點,補一補。”張昊靈說完,就松開了手。
程宇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牙齒在嘴里咬得咯咯直響,臉上的疤痕,也變得更加血紅。
剛要開口說什么,只見張昊靈像是安撫孩子似的,拍了拍程宇軒的頭,“別太激動,電視上經常有報道,人在太激動的情況下,容易猝死……”
說完,沖我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笑著回到了自己座位,留下程宇軒伸著手,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最后還是被他身邊的姑娘,硬拉著回到座位,不過那雙毒蛇一樣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的頂著張昊靈。
宴會廳里的人越來越多,我站起身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我們這邊,都是道士、道姑,當然,只有少部分人穿道袍,很多都穿便裝。
宴會廳過道的另一邊,清一色都是光頭,除了和尚,還有不少尼姑。
“師兄,你找什么呢?”蘇昱昭拉了拉我的袖子,問道。
“找七寶呢?!蔽译S口答道。
“別找了,他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