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理會他們的什么鬼劍陣,結(jié)果到真打起來的時候,我才感覺云中觀的八荒劍陣好j8牛逼,攻守一體,單憑我一個人的話,要想破陣,還真需要一些時間。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點感激凌霄了,要不是他以前在山上拼命的虐我,還跟老騙子一起強迫我修煉茅山體術(shù),我怕是早就被他們八個按地上一頓狂懟了,哪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
最可恥的是,要光是他們八個也行,我憑借茅山體術(shù)的身法,再多花上一點時間,一旦被我摸清八荒劍陣的門道,便可以逐一擊破。
可壞就壞在,無塵天師這老家伙居然不懂感恩,也跑來插上一腿,幸虧我剛才把他打傷了,這會兒罡氣運轉(zhuǎn)不能,不然我還真就只能認栽了。
一邊要對付無塵天師,另一邊還有應(yīng)對那八個人的什么鬼劍陣,我現(xiàn)在真是恨不得自己能長出三頭六臂……
不過還好,在這緊要關(guān)頭,蘇昱昭帶著我們茅山還活著的師兄弟,都跑過來幫忙。
有了他們的加入,我這才得以有喘一口氣,一抬頭,剛好看到了不遠處的阿阮。
她沒去對付九尾天狐,反而一直在往我這邊看,看樣子是想過來幫我,但卻被幾個人給攔住,好像還起了一些爭執(zhí)。
說實話,我很感激阿阮,就眼下情況來看,如果她選擇幫我,必然會得罪云中觀,明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還能選擇這樣做,真的,有她這樣的朋友,真的很暖心。
至于阻攔她的那幾個人,我也不怪她們,反而還很感謝她們幫我攔住阿阮,不然阿阮這個人情,我欠的可真有點大了。
“沈師兄,那個在天上會飛的人,是不是凌霄師兄?”
蘇昱昭跟我年紀差不多,雖然不總?cè)ズ笊?,卻也認識凌霄,而且他還把凌霄奉為偶像。
“什么,那個人是凌霄?”蘇昱昭的聲音并不大,但他的話,卻還是被無塵天師聽到。
我瞪了蘇昱昭一眼,一劍一劍的對無塵天師招呼,“他是什么人,跟您好像沒關(guān)系吧?有操閑心的工夫,倒不如多關(guān)心一下你的師兄,芯子都換了,還全然不知,虧你們還自稱云中七子!”
我把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跟無塵天師說了,可這頭倔毛驢,就是不相信我,搞得我也十分無奈,完了還弄個什么鬼劍陣來對付我,現(xiàn)在真是一看到他那張老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茅山小子休要胡言,無念師兄的修為已經(jīng)臻至地仙后期,只差一步,就將邁入靈仙行列,而且常年與我們師兄弟幾人待在云中觀,如何會被人奪舍?”無塵天師振振有詞,說得好像無念天師天下無敵,沒人能弄得了他一樣。
我現(xiàn)在真有點開始懷疑,云中觀法術(shù)界第一門派的稱號,到底是怎么來的?
“行行行,您老就死鴨子嘴硬吧,將來有您臉紅的一天!”
我懶得再跟這倔毛驢浪費口舌,趁著他氣息還未順暢,無法催動罡氣,狠命的熊他。
“昱昭,帶師兄弟們先頂一下!”
無塵天師目前無法使用罡氣,他的劍法卻很吊,不把他跟那八個玩陣的土鱉分開,等到他恢復(fù)罡氣后,我和蘇昱昭他們必然會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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