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抓狂喊叫的模樣,但由于現(xiàn)在是深夜,只能做了個口型,并沒有喊出聲來。
賤男拍了拍我的肩膀,“收了這樣的鬼仆,我對你還是比較同情的?!?/p>
奶奶個爪,早知道婠婠這么坑,我還不如叫王絮來。
“咱倆怎么辦,不是要一直待在車里吧?”賤男咧著嘴問我。
“堅持一下吧,挺到天亮,我們親自進去拜訪一下?!?/p>
拜訪二字被我咬得極重。
賤男疑惑的看著我,“他會跟我們說嗎?”
“試試唄,經(jīng)過婠婠這么一嚇,我想等他從昏迷中醒來時,應該是神經(jīng)最為脆弱的時候,看看能問出什么,如果他還是嘴硬,就沒辦法了?!?/p>
馬戈壁,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凌霄,那十個清朝老鬼再牛逼,能干得過凌霄?分分鐘滅了他們好嗎?
“只好如此了,我困的不行了,我先睡一會兒?!闭f完,賤男就鉆到后排,像只蠶蛹一樣縮在后排的桌椅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我給張淑婷了一條微信,把目前的情況跟她匯報一遍,等了一會兒,看她沒回,應該是睡著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我把車門全都上了鎖,又將車窗嵌了一道縫,最后把座椅向后放倒一些,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心里裝著事兒,又是窩在車里,睡得級不爽,再加上賤男睡覺時不停的磨牙打鼾,我基本上二十分鐘就會醒一次,幸虧賤男今天只磨牙,沒放屁,不然我就得在車外面站一宿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幾個小時,好不容易才捱到天亮。
我叫醒了賤男,跟他去附近吃早餐,一看才七點。
“現(xiàn)在登門拜訪有點太早了吧?”賤男大口咬著包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看了看賤男,又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我覺得我倆應該去洗個澡,不然就這形象,人家還以為我倆是上門乞討的呢?!?/p>
我跟賤男現(xiàn)在都是眼圈黑,跟國寶大熊似的,外加昨晚在金校長家的別墅外面蹲了半宿,抽了整整兩包煙,現(xiàn)在憔悴的一逼。
賤男表示完全同意,“如果能找個按摩的按一下,那就完美了?!?/p>
我白了他一眼,“按你妹,趕緊吃?!?/p>
吃完早飯,我倆去附近的浴池洗了個澡,刮干凈胡子,重新回到山水佳苑。
車停到門口的升降桿前,我直接把警官證從窗戶伸出去,保安見我開的是警車,又有警官證,立刻開桿放行。
我把車直接停到金校長的大奔旁邊,開門下車,讓賤男去按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一個腰上系著圍裙,四十多歲,長相較為普通的女人推開門,上下打量我和賤男一眼,“你們找誰?”
我跟賤男同時把警官證拿出來,“我們是來找金校長的?!?/p>
“劉姐,這么早,是誰???”一個中年女人的問話聲,從屋子里傳出來。
劉姐轉(zhuǎn)頭回道,“是兩個年輕的警察,說是來找先生的?!?/p>
屋里的女人沒再吭聲,直接來到門口,是一個長得十分端莊的中年女人,看到她,立刻會讓人聯(lián)想起四個字來——賢良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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